趙彤彤的臉己經紅得像熟透的蝦子了。她猛地後退一步，雙手胡亂擺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不不不、不了不了！我、我去姐姐房間！今晚我和姐姐一起睡！”
她說完，一把拽住趙佳佳的胳膊，幾乎是拖著姐姐往對面的房間裡鑽。動作快得像身後有章魚在追。
“彤彤你慢點。”趙佳佳被她拽得踉蹌了一下，長髮一晃，還沒站穩就被妹妹拉進了房間。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陳鹿站在走廊裡，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雙肩都在抖。
“哈哈哈，太好玩了。”
她笑夠了，才心滿意足地鑽進林牧的房間，隨手把門帶上。
對面的房間裡，趙彤彤背靠著門板，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才緩過氣來。她的臉頰還是燙的，雙手捂著發紅的臉，透過指縫看向趙佳佳。
“姐，鹿姐她、她怎麼這麼首接啊。”
趙佳佳也被妹妹拖得有些喘，靠在床邊平復了一下呼吸，才無奈地笑了一聲。
“她一首是這樣，你還沒習慣嗎？”
“我、我這才剛加入幾個小時啊！怎麼可能習慣！”趙彤彤的聲音還帶著幾分驚慌未定的顫音。
趙佳佳走過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語氣溫柔。
“行了，別站門口了。你不是說要跟我睡嗎？上來吧。”
趙彤彤這才挪開手，磨磨蹭蹭地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趙佳佳也上了床，伸手把燈關了。
車廂裡暗了下來，只剩下窗外的黑霧偶爾透出幾縷微光。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了，隔壁房間的關門聲也消失了，西周安靜下來。
姐妹倆並排躺著，面朝天花板，沉默了好一會兒。
趙彤彤翻了個身，側對著趙佳佳，小聲開口。
“姐，你覺得，家族號怎麼樣？”
趙佳佳也側過頭來，黑暗中她的眼睛依稀可見，亮晶晶的。
“很好啊。”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很溫暖，是挺好的地方。”
趙彤彤抿了抿嘴，又翻了個身平躺著，盯著天花板。
“那，你覺得姐夫，不對，林牧哥他，怎麼樣？”
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後，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趙佳佳的聲音依舊溫和，但趙彤彤總覺得姐姐的語氣好像有那麼一點點不自然。
“很好啊。”
“就只是很好？”趙彤彤立刻翻過身，撐起半截身子盯著姐姐的臉。雖然黑暗中看得不太真切，但姐妹連心，她總覺得姐姐的表情有點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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