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既然你沒事了，那接下來該幹正事了。”陳鹿鬆開了扶著她的手，從揹包中抽出一把砍刀。
朝那兩個還沒有嚥氣的魔空人走去。
那兩個魔空人，正是不久之前，被林牧一腳掃進廣告牌裡的那個，以及被他一拳砸進路面的那個。
兩個魔空人還活著，但也只剩下一口氣了。
陳鹿在它們面前停下，歪著頭看了看。
“還有什麼遺言嗎？”她語氣很隨意，甚至帶著幾分好心，像是真的在給它們留出交代後事的時間。
那個被砸進廣告牌裡的魔空人艱難地抬起頭，紅色的光縫眼睛己經暗淡了許多，金屬鱗片也剝落了大半。
它看著陳鹿，又看了看她身後不遠處的林牧，喉嚨裡發出一陣嘶啞的冷笑。
“遺言？留給你們自己吧，地球人。”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陳鹿撇了撇嘴，對這種不知好歹的態度很是不滿。
誰知那個魔空人卻不再看她，而是轉頭死死地盯著林牧，眼中的紅光在渙散前閃了閃，像是要用最後的力氣把眼前這個人的樣子刻進靈魂裡。
“地球人，你以為你贏過我們了嗎？”它的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像是從破碎的胸腔裡擠出來的。
“我己經在你的身上做了標記。榮幸吧，那是隻有被認證為強敵，才會被打上的烙印。”
它艱難地抬起一隻殘破的爪子，指向林牧的手臂。
“接下來，就等待來自魔將大人的追殺吧！逃吧！你就算逃到世界的盡頭，魔將大人也會找到你，殺掉你！”
它的聲音裡充滿了惡毒，彷彿即將死去的不是它，而是眼前這個地球人。
街道上安靜了一瞬。
然而林牧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它的意料。
林牧的表情甚至有些古怪，嘴角還微微抽動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接下來會有魔將主動來找我？”他的語氣竟帶著幾分饒有興趣。
魔空人愣住了。
它看著林牧的臉，試圖從上面找到一絲恐懼，一絲慌亂，甚至是強裝鎮定的痕跡。
但什麼都沒有。
這個人真的不害怕。
“沒錯。”魔空人的聲音低沉下來，用一種宣判的語氣重複道。
它覺得很奇怪，被魔將大人追殺，這是怎樣恐怖的事情？這個地球人怎麼能神色如常？
“很好，省下了我主動去找的功夫。”林牧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意。
魔空人的表情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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