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戰場的另一側，那西個魔空人與顧長夜的八個小弟之間的戰鬥，早己在不知不覺中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商業街中央那兩道正在激烈碰撞的身影。
黃毛的短刀還舉在半空中，保持著一個劈砍的姿勢，整個人卻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嘴巴張得老大，眼睛瞪得溜圓，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乾巴巴的話。
“這，這特麼是人類能有的戰鬥力？”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和他一樣，被眼前這場戰鬥徹底震撼住了。
光頭壯漢的巨劍垂在身側，劍尖幾乎要碰到地面，但他卻渾然不覺。
那張粗獷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嘴巴開合了好幾次，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短髮女人握著弩弓的手在微微發顫，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震驚。
她看著那個與魔將打得有來有回的身影，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個剛才還把自家老大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魔將，那個光是站在那裡就讓所有人喘不過氣的恐怖存在，現在竟然和另一個地球人打得難分難解？
而且看起來，那個地球人甚至還隱隱佔了上風？
“我不是在做夢吧？” 一個隊員喃喃自語，伸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疼。
很疼。
不是做夢。
“那個林牧，他真的有這麼強？” 另一個隊員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
“之前老大跟他比試，輸了兩場，我們還以為是老大大意了，是規則不公平。結果現在看來，老大輸得不冤啊。”
“何止是不冤。” 黃毛終於回過神來，放下了舉在半空的短刀，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到極點的情緒。
“老大跟他之間的差距，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得多。”
“那個魔將，老大拼盡全力都接不住一招。而那個林牧，竟然能跟它打得有來有回，甚至還把它打飛過。”
他說到這裡，苦笑了一聲。
“我們之前還在那兒吹什麼 “ 老大一槍一個魔將 ”，現在想想，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沒有人反駁他。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而靠著斷牆坐起來的顧長夜，此刻的心情比他的八個小弟還要複雜。
他渾身是傷，胸前的衣襟被血浸透，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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