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就待一會，你睡著我就走。”詩菀笑著說道，並順勢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
已經要到11點了。
她抬手將燈關閉，眼睛看似盯著螢幕上的傳輸進度，但實則一直停留在程亦伊臉上。
窗簾並未被完全拉上，而是留了一條不大不小的縫，剛好容納月光照進來。
程亦伊的作息還是那麼規整，到了入睡的時間，閉眼沒多久就睡著了。
詩菀手機上顯示，照片早已傳輸完畢，但她還沒走，而是靜靜的躺在程亦伊身邊，呼吸平穩，眼裡卻夾雜著晦澀難懂的情愫。
此時，程亦伊左邊是詩菀，右邊是沈安月。
“你會怎麼做呢？”
詩菀的聲音很小，幾乎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月光傾瀉在她的臉上，顯得有些許蒼白。
人睡覺的時候是不可能一動不動的，再乖巧的人，睡沉了也會不安穩。
程亦伊也是一樣。
她的頭漸漸的偏向右邊，和沈安月的鼻尖越靠越近。
“......”詩菀沉默著沒有說話，而是輕輕撐起身子，整個過程無比輕柔。
她離開後，感覺到了絲絲涼意，將空調的溫度上調了一點，隨後又將被褥按嚴實，防止有人感冒。
隨後坐在床沿，靜靜的盯著。
盯著......
程亦伊左手沒有了詩菀的阻擋，沒過幾分鐘，便爬到了沈安月的腰間。
而沈安月呢？
她早就觸發底層程式碼，直接將程亦伊滿滿擁入懷裡，從被子凸起的輪廓來看，她們兩人就連腿都互相交錯著。
“只是姐妹嗎？”
詩菀輕咬雙齒，眉間溢位絲絲嫉妒，胸口的起伏變得無序，鼻尖傳出稍重的呼吸聲。
夜裡很安靜，在高山的酒店連蟬鳴都聽不到，但此時的詩菀只覺得腦袋裡面好吵。
她按在床上的手情不自禁的發力，將床單扯起微小的褶皺。
但那兩人在她面前卻抱得更緊了。
就連她們彼此的尺寸，卡在中間，也無法造成有效阻攔。
詩菀的手在半黑半亮的環境下握緊又鬆開，最終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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