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仔細瞧那鱷魚斷尾處的傷口。”
包不驢抬頭望向那被吊起來鱷魚的尾巴,大半截尾巴己經消失不見,傷口粗糙、凹凸不平,有些地方還能看到明顯的鋸齒狀印記……
這樣的傷口,根本不似被刀劍類的利器所斬,更像是被某種可怕的妖獸咬斷、啃食!
嘶~
包不驢毛骨悚然,嚥了口唾沫。
從理性的角度分析,黝黑漢子根本不可能抓到這條七品巔峰的鱷魚,鱷魚也很可能不是黑水河裡的水怪……
水怪另有他物!
“這就是那吃人水怪嗎,我看未必。”
陸玄忽然開口。
聲音不大,卻帶著篤定,在諸位村民對鱷魚口誅筆伐、投擲鈍器利器的情況下,更顯得十分突兀另類,不合時宜。
唰唰!
霎時間所有人都轉頭朝他這裡看來。
“這位小哥看著年輕面生,應該是從外地來的吧?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阿威好不容易才逮著這吃人的畜生,你卻說這畜生不是水怪?這不是水怪是什麼!”
“哪裡來的小鬼?你又沒死親人,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絕大多數村民都以為陸玄是在胡言亂語,臉上有些怒氣升騰,眼神亦多有不善。
陸玄微微一笑,並不以為意。
他只是個過路客,年紀輕輕,看似毫無身份地位與見識,暫時又拿不出證據來證明鱷魚不是水怪;而打漁人阿威是本地人,又抓到了吃人水怪成為村民眼中的英雄,村民自然相信阿威不信陸玄。
陸玄自顧自走上前,邊走邊向前方的黝黑漢子報以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這麼大條鱷魚,僅憑你一人應該抓不到吧?”
黝黑漢子雙眼微微眯起,打量起陸玄來。
卻見陸玄除了長相與氣質俱佳外,其餘的,什麼也看不出來。
“哈哈,小哥可真會說笑,我今早乘竹筏出水,這條畜生在水底蟄伏,突然躍出水面張開大口就要吞了我,我與它鏖戰良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它制服。”
黝黑漢子抬手指著幾層樓高的鱷魚,篤定道:“它就是那吃人水怪,千真萬確!”
“哦,是嗎?”陸玄嘴角翹起。
黝黑漢子這種鬼話,騙騙這群無知的村民還行,對他可不管用。
此刻,他己經走到塔下。
那被粗大鐵鏈吊著但鱷魚也在這時候劇烈掙扎起來,嘴巴里發出“嗚嗚”“嗚嗚”滿是急切的聲音。
像一個被冤枉的犯人,本來被千夫所指,己經百口難辯心如死灰了,卻突然有人站出來提出質疑……突然出現的陸玄對它來說就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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