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黝黑漢子己經慌得不知所措了。
他一開始就信誓旦旦、篤定鱷魚是吃人的水怪,讓鄉親們可以放心了……可眼下這情況又該如何解釋呢?
“阿威你不是說這條畜生吃了人嗎?怎麼胃裡不見人骨?這是為什麼呢?”
“阿威叔叔,它究竟是不是水怪?我們是不是冤枉它了?”
“阿威你倒是快說啊!”
村民們疑惑不解,急著向黝黑漢子詢問。
阿威汗流浹背了。
他一時不知所措,只好裝傻充愣,“是、是呀,怎麼會這樣呢?我、我也不知道啊!”
或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鱷魚不是那吃人的水怪……
“可惡的小子!”
也許是陸玄突然冒頭讓他難堪了,他瞥向陸玄的眼神里有絲怨恨,眼底深處亦有些忌憚。
“這小子不簡單啊,修為比我高,很可能己是七品煉體巔峰乃至六品煉氣了,不像衙門的人好忽悠……真倒黴!”
剛剛陸玄只是向村民借了一把普通的砍柴刀,便輕而易舉將鱷魚堅韌的腹部給剖開。
換成是八品修為在身的他,也能用刀剖開鱷魚腹部,但肯定要費一番氣力才行,絕不可能像陸玄這般輕描淡寫。
由此可見,陸玄的修為肯定在他之上!
這時,陸玄提出一個建議來:“我看這畜生己成精能口吐人言,不如先將它放下來,解開嘴上的部分鎖鏈,看它怎麼說?”
陸玄這提議不錯。
水裡的情況,鱷魚肯定比岸上的村民更清楚,很可能知道真正的水怪是什麼。
讓鱷魚開口說話,大家心頭的諸多疑慮或許就能迎刃而解了!
“不可,萬萬不可!”
阿威慌得一比,立刻強烈反對,“我、我是說這頭畜生尖牙利齒的,牛羊都能啃食,我好不容易才將它逮著,若是解開鐵索讓它傷了人,該如何是好?”
他以鱷魚可能傷人為由,拒絕了陸玄哪怕只是解開部分鐵索的提議。
陸玄看著他,微笑道:“這畜生在水裡你都能將它制服,如今己奄奄一息在岸上,有你坐鎮,它又如何能傷得了人?”
陸玄這話“好毒”,讓黝黑漢子頓時語塞。
既然他阿威能在水裡抓鱷魚,為什麼還怕重傷的鱷魚能在岸上傷人?
顯然有些說不通!
“阿威,我覺得這位小哥說得在理,有你和他在,諒這頭畜生有歹意也不敢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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