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是某陽的。
真是個好的開頭。
接下來,革命開始了。
吃的是搶到的拼好飯,喝的是燒開的自來水,整整一天,她汗如雨下,埋頭苦幹。
可以賣的廢品她整齊的碼在了露臺——雖然露臺也被垃圾塞滿,但她還是弄出來了一小塊地方用來存放。
就像玩華容道一樣,慢慢就順了。
然後她把那些骯髒劣質的牆紙拆了下來,露出了原先潔白的乳膠牆壁,這抹白色讓人精神一振。
接著,她斥資50元,去超市買了強效清潔劑和塑膠手套,以及一些打掃工具。
在臥室這塊20平方的地裡,她挖掘出了以下還能用的東西:
一個找不到線的電飯鍋,一個超大泡麵碗,一雙不鏽鋼筷子,兩隻奶鍋,兩隻紅色的馬克杯,毛絨羽毛檯燈(但羽毛燈罩被髮黴的芝士汙染,所以只能丟掉,只剩下燈泡),兩個骯髒但是洗洗還能用的腳凳,一個上面全是發黴食物的地毯,一個大功率吹風機......等等。
這些東西的每一個縫隙都要拆開進行徹底清洗,特別是餐具和廚具,還要高溫煮沸。
做完這一切,她才開始拖地和清洗衛生間。
地刷了五遍才刷掉所有附著物,又是消毒又是清洗,起碼弄了10遍才潔淨如新,再用混了香氛的清水拖了3遍,味道才被完全移除。
還得感謝這是瓷磚不是木地板,不然只能拆除了......
衛生間更是恐怖,她邊乾嘔邊清掃,整整花了兩個小時才把這屁大點地方恢復出廠設定。
為什麼是出廠設定,呃,因為從管道上的膠來看,這房子還是首次出租的新房......
凌晨2點53,林瓏站在潔淨如新的主臥裡,雙手合十,〔啪〕的一拍。
對不起了房東,接下來我一定會好好愛護您的房子的!
她想。
對了,還有一件事。
雖然已經累到不行,只想兩腿一蹬暈過去,但趁著晚上人少,她搬運了四五趟,才把今天主臥的垃圾扔完。
那麼,直到現在,主臥才算徹底清潔完成。
現在內外簡直就是兩個世界,她扔完垃圾,來到臥室門口。
換上洗得乾乾淨淨的拖鞋,去潔淨的衛生間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乾燥柔軟的純棉睡衣,來到她的〔新床〕前。
說是新床,其實是新改造的床。
她把壞掉的床頭床尾撤掉了,把床的兩個龍骨放在地上當作榻榻米的床架,把墊子洗乾淨吹乾放了上去,再鋪上櫃子裡唯一的一套新床單。
躺下後,撲面而來的是一陣清新的味道。
她終於可以鬆口氣,卻又在這舒服的氛圍中突然萌生出一種不真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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