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計劃開始了“......嗯，好的，我明白了。”
中年女人對著耳麥進行了一些回話。
接著，她詢問：“你預期的報酬是什麼？”
“錢。”
玄機言簡意賅，然後再次翻動筆記本：
“整個週期預計八年。
我要求按天結算基礎報酬，以每學期評估結果為基準進行浮動。
最終專案成功，即A的社會功能達到您方認可的獨立標準時，請支付約定總額的尾款。
這是我的計劃概要和初步報價單。”
玄機從筆記本夾層裡抽出另一張寫得工工整整的紙，遞了過去。
中年女性接過紙，看了很久。
包廂裡只有茶水煮沸的微弱聲響。
最後，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面容還顯稚嫩，眼神卻寡淡的學生頭女孩：
“請移步。”
半小時後，玄機被帶到了茶室另一處更僻靜的庭院包廂。
一個穿著素雅旗袍，氣質雍容的婦人坐在那裡，手裡有一根女士香菸。
白夫人。
她手裡拿著玄機的筆記本和報價單。
“計劃是你自己想的？”
白夫人沒有繞彎子。
“是。”玄機回答。
“為什麼想到分三個階段。”
“對於他的情況來說，潛移默化的影響比告訴他〔不行〕要更溫和，更難傷害他。
聽起來他很脆弱。”
“那〔戀人〕這個階段呢？”
“親密關係所涉及的承諾，獨佔欲和情緒波動，是對情感認知最直接的考驗。
模擬它，然後安全地解除它，有助於他理解人際關係的彈性和邊界。”
白夫人一口煙含在嘴裡，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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