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含糊，但眼神坦蕩。
夏楊看著她，看了很久。
公園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的車流聲。
最終，他點了點頭，嘴角牽起一個釋然的笑容。
“我信你。” 他說：“你說什麼，我都相信。”
這個回答，倒是讓林瓏有點意外。
夏楊接著說：“其實，我最後想了一晚上。
哪怕當時我沒有辦法立刻想明白那個矛盾，但是回憶跟你相處的一天，除了那些彆扭和自我折磨，我其實是很快樂的。
和你拍照，看你那麼開心，和你吃飯，甚至後來在別墅裡回憶你對我說的那些話......我覺得很厲害，真的很厲害。
只不過我後知後覺，被自己的偏見矇住了眼睛，當時沒完全體會到。
你說解釋沒必要，我覺得有必要，非常有必要，所以我就趕緊來找你了。”
他的語氣很真誠，帶著一種放下包袱後的輕鬆。
林瓏〔嗯〕了一聲，她點了點頭：
“你有反思能力，這一點就可以了。”
夏楊眼睛亮了一下：“那我們......是不是沒事了？”
“嗯，” 林瓏點頭：“說開了，就翻篇了。”
“那我們現在還是朋友，是吧？線下的朋友，真正的朋友？”
夏楊追問，帶著點雀躍的期待。
“嗯。” 林瓏應道，隨即又語氣嚴肅：
“可能......比一般朋友關係要更差一點，需要點時間來重新積累信任。”
她想了想，解釋自己的態度：“畢竟我們以前聊得挺好的，一般情況下，沒有原則性的利益衝突和實際損害的情況下......諒解是應該的。
又不是幼兒園小朋友，動不動就絕交，我還在直播不是麼，也算一個圈子的同事嘛，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哈哈。”
夏楊聽了，臉上終於露出一個比較真切的笑容。
“林瓏......姐，你真的很有個性，你說話雖然直接，但是我一點都不討厭誒......”
“......是麼，承蒙誇獎。”
他停頓了一下，試探著問：“那......以後我可以直接叫你名字嗎？”
“可以啊，” 林瓏爽快答應：“本來你叫我姐我就覺得很怪啊，直接上了一個年紀的感覺。”
夏楊笑了，抓了抓頭髮，顯出幾分這個年紀應有的青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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