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後來是為什麼會又突然良心發現自己應該喜歡她呢，有什麼契機嗎？你在搞什麼？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還是搞追妻火葬場？”
瞬間，關於這個問題，科傑想到了一個迫不得已選修了哲學的男大。
教授的好多勸解在他眼前閃過。
《致死的疾病》。
〔eudainia〕。
薩特。
最終，他嘴唇動了動，只是說了一句：“因為不去愛的代價比去愛的代價更大。”
許忘熙似乎沒聽懂，她冷哼了一聲。
“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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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瓏換好希爾瓦娜斯的套裝出來時，大楊正好從另一排衣架後面繞過來。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二話不說把林瓏按回鏡子前，從化妝箱裡掏出一排刷子和幾管人體彩繪顏料。
希爾瓦娜斯是亡靈種族，膚色是帶著冷調的藍青色，透著一股從墳墓裡爬出來的陰冷死氣。
這套裝扮光穿衣服不夠，得上顏料。
大楊調好顏色，從她的臉頰開始，沿著顴骨往下，一路刷到脖頸和手背，每一寸露在外面的皮膚都不放過。
許忘熙那邊也在處理妝容。
她的艾薩拉女王是上層暗夜精靈，皮膚基調偏紫，帶著一種特有的神秘感。
但化妝師剛把第一筆顏料點在她手背上，她就皺了皺眉，把手抽了回來。
“這顏色也太深了，”她忙拿出溼巾來把這顏料擦掉：“刷上去跟中毒似的，醜死了，不刷行不行？”
化妝師解釋說這是角色設定，艾薩拉變成娜迦之前就是這膚色。
許忘熙不為所動，她把擦乾淨手的溼巾丟垃圾桶裡，又跑到林瓏那邊去看了幾眼。
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不刷了。”
她把調色盤推走：“你就說我過敏，主辦方不會說什麼的，肯定是怎麼漂亮怎麼來。”
化妝師看了一眼大楊，大楊正忙著給林瓏戴假牙，頭也沒回，只說了句：“隨她。”
從觀感上說，不刷顏料確實更接近大眾審美。
艾薩拉的衣服是暗夜精靈的祭祀長袍，銀紫色的布料配上許忘熙原本白皙的膚色，站在燈光下自有一種清冷的美感。
但少了一層紫調，就少了艾薩拉從上層精靈墮落為娜迦女王之前那種妖異的氣質，更像個普通精靈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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