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還原還原！”
“吻手禮！吻手禮！”
“不對！是那個！安度因和希爾瓦娜斯那段！”
“放屁！大帝又不是安度因！”
“那也得來個別的！大帝和希女王同框多難得啊！來一個！來一個！”
人群的起鬨聲越來越大，主持人試圖控場，但已經攔不住了。
林瓏就知道，不出白胖的話，肯定會有這一場面。
而科傑也轉過身，那雙化了特效妝後，深邃如淵一般的眼睛對上了林瓏的視線。
他往前邁了一步。
安全距離被瞬間拉近，林瓏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演出服面料的化工味道。
以及壓在這股味道底下那一絲極淡的檀木香。
他低頭看著她，那張在德納修斯大帝的紅色犄角下更顯妖豔的臉，慢慢湊了過來。
臺下尖叫分貝達到頂峰。
林瓏的大腦在零點幾秒內完成了全部運算。
她沒有後退。
她也沒有推他。
她站在原地，露出一個希爾瓦娜斯放出女妖之嚎的表情。
希爾瓦娜斯的牙套是吸血鬼式的尖牙，上下各一排，雪白，細密。
在燈光下看起來像某種叢林掠食者。
林瓏猛地一齜牙，那副尖牙全部暴露出來，她壓低聲音，用只有科傑能聽到的音量開口。
“你如果敢強吻我，”
她說，聲音輕得像是毒蛇吐出信子：
“我就把你的舌頭咬斷。”
威脅即刻生效。
科傑一愣，動作停住了。
他保持著那個俯身的姿勢，眼睛裡倒映著她滿口的尖牙，像是在非常認真地思考。
然後他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直起身，拍了拍林瓏的肩膀，退回了安全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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