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只要你完成任務，瓏妹就永遠不會回來了？”
林瓏盯著她，挑釁地點了點頭。
科傑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突然沒來由的笑了。
這是一個混雜著釋然，悲哀，殘忍的笑。
甚至，還有一絲林瓏無法解讀的。
孤注一擲。
“真的還是假的呢？系統長在你身上，我又看不到，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但是，如果是真的，那正好。”
他說：“那我就不用費什麼心了。”
說完，他轉身往門外走去。
靴子踩在瓷磚上，腳步比來時要沉靜好多。
大堂的自動門在他面前滑開，外面是凌晨三點多的夜，還在下雨。
路燈的光在溼漉漉的柏油路面上反射出一層模糊的暖黃。
他走進那層光裡，消失在了雨裡。
林瓏站在原地，呆愣的盯著那扇已經合上的玻璃門。
緊接著，玻璃門再次開啟，陳穩進來了。
首先來臨的，不是質問。
是一個擁抱。
林瓏被緊緊摟著的時候，才感覺肩膀塌了下來，所有壓力全部滑到了地上。
說出來了，一切都說出來了。
伴隨著，自己一直以來都不願意面對的事情。
系統的終點是什麼？
會回去嗎？還是會留下來？
明天會怎樣，未來又會怎樣？
她真的真的，能一直擁有這個花了好長時間，做了好多努力，才得到的人生嗎？
從一開始的告白，南疆的奔赴，董青青的處理，陳穩給足了她安全感。
她擔心了很多，擔心生理合不合適，擔心厭倦期提前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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