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拜託了，乖乖的，配合我好不好，這事關我的心理體驗。”
林瓏說得斬釘截鐵，又帶些撒嬌以為。
其實她並不確定。
她想知道，兩種感受的差別，是不是真的像H文裡說的那麼大，而且，她對這個事情的期待值太高，她想要完美的感受。
陳穩看了她很久。
久到林瓏以為他要說如果非要這樣就不做了的時候，他才嘆了一口氣。
“好吧，”他說，聲音很輕，像是在發誓：“我會小心的。”
林瓏滿意了。
她低下頭，在他嘴角親了一口。
兩人又親暱了一會，才穿上衣服，一起出門去買剛才談論的東西。
12點的小鎮，抬頭是星夜，街上空無一人，路燈也是若有若無。
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的燈牌閃著霓虹燈，收銀員是個小姑娘，在打著哈欠刷手機。
林瓏大大方方地走到貨架前，拿起一盒，看了一眼尺碼，想了想。
她看了一眼陳穩，陳穩目不斜視，紅著臉拿了另外尺碼更大的一盒。
結賬時，她悄悄歪頭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陳穩腦子裡嗡的一聲，想到大概一週前，視訊通話的那場烏龍。
他又臉紅了。
不能再臉紅了。
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變成關公被供起來了。
外出回來不到二十分鐘，但屋內的氛圍已經被消解得差不多了。
然而，是不可能淺嘗輒止的。
因為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躁動如果不加以排解，接下來的所有事情，都會變得十分可惡，然後難以從容面對。
欲，是情的解藥。
陳穩決定先去洗澡。
浴室的門沒關嚴，水聲嘩啦。
熱氣從門縫裡擠出來，帶著沐浴露的味道。
林瓏坐在床邊，聽著那水聲，想著接下來的事情，想著自己的大膽，搓揉著臉蛋，不由得臉也燒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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