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媽媽的寶寶呀。”
小鯨魚繞著林瓏轉了一圈，尾巴輕輕拍了拍她的觸鬚。
“你也惹媽媽不高興了，對不對？”
林瓏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不用擔心，”小鯨魚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講一個秘密：
“媽媽的肚子很安全，我們有時候遇到危險，媽媽就會讓我躲到肚子裡來。
外面那些大魚，咬不動她。”
林瓏愣了一下。
“你是說......她吞掉你，是為了保護你？”
“嗯！”小鯨魚用力點頭：
“媽媽是個獨裁者，但是是個溫柔的獨裁者！”
林瓏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她說你走了。”
小鯨魚歪著腦袋，想了想。
“我沒有走呀。”
“那她......”
“她可能忘記了吧，她經常會覺得不安全，就把我吞進來。”
小鯨魚眨眨眼睛。
“為什麼不安全？”
“我也不知道，有時候我也會疑惑這個問題，但是，媽媽就是覺得不安全。”
它用頭拱了拱林瓏：“別說這個了，你是不是來找答案的？我知道答案在哪裡，來，我帶你去。”
小鯨魚轉過身，尾巴一擺，往前游去。
林瓏跟在後面。
玄機鯨肚子裡的通道彎彎曲曲，壁上是暗紅色的紋路，像樹的年輪。
偶爾有一道微弱的光從縫隙裡透進來。
她們遊了很久。
久到林瓏快要分不清方向。
然後，光突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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