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停止自我攻擊“好。”
玄機沒有猶豫。
她都沒有問那是什麼東西，直接就同意了。
但為了表示謹慎，林瓏還是和她進行了一番解釋。
答案依舊是好。
林瓏在心裡撥出道具欄。
那隻蝴蝶哨子已經用掉了，但玄機的命令符還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
圖示是一枚捲起來的羊皮紙，邊角泛著暗金色的光。
她點了一下，然後重複了玄機的需求。
“我要求玄機，以正常人的眼光去看待姜瑾，就像看待夏楊，看待白瑜，看待我，看待一個普通人一樣去看待他。”
......
......
【警告！】
【經檢測，該命令內容與目標核心道德底線存在不可調和的衝突，執行失敗。】
林瓏愣在原地。
玄機還保持著那個等待的姿勢，手指攥著已經空了的玻璃杯，指節白得像要透過去。
“怎麼了？”
“......用不了。”
林瓏的聲音乾澀，像砂紙磨過喉嚨。
她念出了那句冰冷的提示詞。
玄機沒說話，也沒動。
她只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杯子放回桌上。
然後她笑了。
諷刺嗎？自嘲嗎？
都沒有。
這是一種認命般的，乾涸的，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悲鳴。
“所以......”
她開口，聲音沒有顫抖：“所以我永遠都不可能把他當成正常人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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