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姐什麼時候跟姐夫雙排。
林瓏沒有接這些彈幕的茬，她在專心操作，偶爾回一句【別鬧，一會超管來了】。
那個男聲也一直沒有再回話了，但科傑感覺渾身都在抖，手抖，腿抖。
他顫抖著，把錄播關了。
他坐在椅子上，兩隻手放在鍵盤上，沒有動。
有什麼東西在眼球后面膨脹，擠得眼眶生疼。
憑什麼。
他是科傑，他連續五年天梯第一，三年蟬聯世界賽冠軍。
戰棋圈，他是王，和第二名之間隔著一道東非大裂谷的大魔王。
所有人都在仰著頭看他。
可是林瓏，她默不作聲進了這個圈子，參加了比賽，衝進了全國前五十。
她每天都在研究新套路新卡牌新陣容，在直播玩這個遊戲，在這個圈子裡暢遊。
但是，她身邊的人不是自己。
而且，他都不知道，一點都不知道。
憑什麼。
他揉了揉眼睛。
她玩戰棋，居然不是來找他的。
她卡在某個分數上不去的時候，問的不是他。
她研究出新套路的時候，第一個分享的人不是他。
她在封榜夜的最後一局跟他對弈，打完之後直接拒掉了他的好友申請。
憑什麼。
科傑放下手，眼眶通紅。
他想起在南疆，她說的那些話，她說她很愛她的男朋友，叫什麼來著，陳穩是吧。
剛才直播的那個語氣，跟身邊人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提高了一些，語句的尾巴也有小小的上揚。
他的手攥緊了。
他的胸口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是小時候發現最喜歡的玩具被別的小孩拿去玩了，他去搶，大人說你怎麼這麼小氣，讓著點人家。
好委屈。
他不想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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