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說？”
“你讓我怎麼說？”
方林認真的點頭。
“班長，我知道錯了。”
“先蹲著！”
包成又看向周恆。
“你也是。”
周恆一愣。
“我？”
“對。”
包成說道：
“有些事可以開玩笑，有些事不行。”
“呂凡沒當班長前，那也是個皮的很的傢伙。”
“但人家現在呢？”
“除了嘴上跟你們開開玩笑，人家動手動腳跟你們鬧了嗎？”
“關係再好，也要注意相處方式。”
“不要跟方林這個二蛋一樣！”
“班長~”
“蹲著！”
“還記得新兵連嗎？有段時間二連的幾個新兵瘋狂捱整，你們當時還問我他們為什麼捱整。”
“有印象嗎？”
周恆點了點頭，他有印象。
當時二連的幾個新兵天天被班長明著針對，明著搞。
他們在一連都看不下去了。
但離譜的是，沒有一個人去勸那幾個班長，幾個新兵也毫無怨言甘願被搞，
成了一營的未解之謎。
包成看著兩人。
“你們知道為什麼搞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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