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偷偷幫忙的速度要快
1
你在冷飲店找了個好位置。
靠窗的座位和商城正門相對，可以將不遠處的場景盡收眼底。除了芭芭拉要的冰美式外，你又隨意勾選了一款飲料，看著店員走回料理臺後，你才一把擼起左臂外套的衣袖。
臂載終端自動亮起，筆觸質樸的機器人形象迅速生成完畢。你摸出一副厚重的框架眼鏡戴上，瑩藍色的資料流在鏡片上一閃而逝。
AI冰冷的電子聲透過耳機向你傳達資訊：“周圍監控已接管。”
“好了，現在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你小聲自言自語，十指翻飛，一連串指令程式碼如流水般從你指尖流淌出來，飛快融入二進位制的洪流，在無形的網路中以恐怖的速度漫延開，貪婪攥取著周邊的所有資訊。
商城中的監控畫面被分成數個小小的格子出現在鏡片上，又被你迅速地挨個劃掉。
臨走時扔在商場裡的監聽器還在發揮餘熱，你聽見芭芭拉拜託導購員幫忙去挑一雙能夠搭配衣服的鞋子，而輪椅上定位器的紅點正在緩緩移動，向著和導購員完全相反的方向。
一條簡訊突然從視野的右上角蹦了出來。
【能量飲料重度依賴】：你在這裡？
他發來了一串座標定位。
嘖，忘記紅羅賓也在定位器的接收頻道里了。
你邊分神回他的訊息，邊讓AI開始檢索商城的監控資料中今天出現過的異常資訊與人士。
【AAA知名奸商】：怎麼？不要告訴我年久失修的阿卡姆終於又跑出來了一批罪犯並且打算在這裡開個狂歡party，並不想被邀請哈。
【能量飲料重度依賴】：好訊息並不是阿卡姆裡的精神病，壞訊息是確實會有個party，能把商城裡所有人都送上天的那種，商場清潔工在打掃的時候發現的。
“……”
你頭疼地捶捶額角：“AI，拉響火警警報。”
怎麼回事，你不是出來和芭芭拉逛街的嗎，怎麼現在在這裡打起白工，做上好人好事了？
當然，你知道紅羅賓的本意只是好心提醒。
畢竟換作是你，當發現自己那除了頭腦外就是個脆皮，發生肢體衝突絕對是第一個安詳躺地的朋友出現在危險現場時，你也會立馬發訊息提醒他。
尖銳警報撕裂空氣，悠閒愜意的氛圍剎那被打破。你遙遙看著第一個人急匆匆奔跑出商城旋轉門，緊隨其後的人流將每個出口都擠得滿滿當當。
哥譚市民的優秀品質——只要警報響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跑再說。警報是不是真的不重要，但不能拿自己的小命來賭一個假的可能。
好吧，至少沒有疏散人群的煩惱。
等到只商城門口只剩幾個稀稀拉拉的人影后，你才敲敲終端：“掃描樓層，將有人在層數標記出來，把監控畫面給我。”
AI盡職盡責執行起你的要求。
滿滿當當的視野範圍被一鍵清空，著重標紅的幾個監控畫面重新出現在鏡片上。這個時候還留在商場裡的人自然不會是什麼無辜市民，噢，某個紅髮女性除外，這是熱心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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