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那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血肉生長，新生的淡粉色組織覆蓋住猙獰的創面。不過幾分鐘，那道對於一隻小鼠來說足以致命的傷口消失不見。
影片的最後，那隻小白鼠已經在操作檯上活蹦亂跳地轉起圈來。
史蒂芬妮停止咀嚼：“這是什麼？！”
“前兩天出現在黑市上的影片。”芭芭拉調出釋出頁面，聲音平靜。“有人在上面放出訊息，說自己手裡有一批‘藥劑’。”
她眉頭緊皺：“我已經分析過了這段影片，目前沒有找到偽造痕跡。”
“拉撒路池水？不對……”史蒂芬妮率先否認了自己的猜想，搖搖頭。“看上去不像，如果真是那邊的東西，刺客聯盟應該是第一個坐不住的。”
她問：“有背後之人的資訊嗎？”
“零，痕跡清理得很乾淨。”這正是令芭芭拉皺眉的原因。“目前已經有兩筆成交記錄，分別指向哥譚外的兩個大型犯罪組織。”
但她可以篤定——距離哥譚出現第一個購買者，已經不遠了。
哥譚本地那些超級罪犯的嗅覺比禿鷲還要靈敏，只要藥劑的效用被證實，哪怕只有影片中的一半，他們都會像鬣狗般蜂擁而至。
企鵝人，黑麵具，急凍人……
製藥公司，億萬富翁，一直在暗中研究類似東西的組織……
如果這東西是真的，那麼它將引發一場席捲整個哥譚市的血戰，不僅僅侷限於這座城市的黑暗面。
那些人現在之所以還沒有反應，也不過是摁捺住爪牙在等待罷了。
一聲輕微的“叮”，蝙蝠洞的電梯門向兩側滑開。
“我看到通訊頻道里的訊息了。”
提姆快步走進來，他一邊走一邊摘下多米諾面具，露出帶著些許疲憊的面孔。
之前的爆炸案鎖定了幾個炸彈購買者，紅羅賓在加班加點排除嫌疑物件。
同時還要追查那個貓頭鷹法庭的事情，根據蝙蝠俠那邊的進展，這是一個潛伏極深的隱蔽組織。
饒是義警精力過人，此刻他也難免感到有些筋疲力盡。
在神諭的訊息發來之前，紅羅賓正打算回到安全屋，結束今天的夜巡。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芭芭拉側開身，將那個影片的進度條拉到起點，重新播放了一次。
提姆盯著畫面上的那支注射器，好一會才開口：“那個藥劑，蝙蝠電腦的資料庫裡也沒找到能匹配上的資訊嗎？”
“沒有，至少目前我們沒有見過這東西。”
“B那邊怎麼說？”
剛提及蝙蝠俠，蝙蝠俠的通訊就到。
蝙蝠俠低沈的聲音傳了出來：“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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