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入股。”淮南侯點頭,這唐姑娘總是能弄出一堆新的詞兒來,“既然你是想入股唐姑娘的糕點鋪子,便也那些銀錢,和大氣的人一起做事情,也該大氣些,眼光放得長遠。”
平心而論,淮南侯是欣賞唐晚這樣的女子的,也常想著,若這是個男子,該當何等的風光無限。
可是人都是有死心並且雙標的,若是別人家的女兒,如唐晚,如宋卿昭,他會心生佩服。
可若是自己家的,那便是心疼更多一些了。
一個女子,想要在這世道立足,做出一番這般傲人的成績,之前一定是吃過苦頭的,如唐晚,曾經到底受過多少罪,遭過多少白眼,怕是她自己都數不清了。
呂七並不知道那些,她知道爹爹同意了,她很開心,乖巧的點頭,“爹爹說的是,女兒以後要學習的地方還多的很。”
淮南侯拍了拍女兒的肩膀,“以前只盼著你懂事,可你現在卻是太懂事了。”
“爹爹,這難道不好嗎?”呂七不解的問。
淮南侯輕笑,“好,當然好。”
他的女兒以後可以不用依靠一個男子而活,看盡半生的淮南侯覺得真的挺好的。
“好了,時間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明日去找唐姑娘,需要多少銀子回頭和你母親要,回去吧。”淮南侯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那爹爹也早些休息。”呂七歡快的走了。
淮南侯一個人在書房裡坐了許久,也想了很多。
有些話想著想著便懂了,宋卿昭此次不出的門的是要用傷寒做幌子,左右昨日淋了雨,姑娘家嬌貴,倒也是正常。
但是因為高燒不退,宋卿昭卻有醒來之後神志不清的可能。
所以他們要藉此機會儘量的拖著那些背後盯著宋卿昭的人,只要宋卿昭還活著,那些人便有所顧忌。
但是卻又將這訊息若有若無的透漏給昨日那些動手的人,讓他們有所顧忌的同時,卻又忍不住蠢蠢欲動。
不過,宋卿昭真的受傷了?
淮南侯對此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的。
同樣的御史大人也聽了小女兒的話,和淮南侯一樣的心思。
只是昨天的事情今天一天都要過去了,外面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有,若不是今天女兒去了鎮國公府,他們怕是都不知道出了這樣的事情。
最終在黑夜裡,兩個人都無奈的笑了,不管鎮國公府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平陽郡主他們以前到底是小瞧了,他們的女兒怕是拍馬不及。
……
鳳棲苑。
宋卿昭送走兩個客人之後,連忙讓春江開窗透氣,春江只覺得憋的都要忍不住了,長鬆了一口氣笑道,“小姐,這演戲也太難了。”
宋卿昭起身下床,去院子裡透氣,看著回來的青蓮笑道,“你們幾個的演技還差了一節,也就糊弄糊弄他們兩個罷了,別人就該懷疑了。”
花朝用清水吸了吸眼睛上的辣椒油,不服氣的看宋卿昭,“我哭的方式不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