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卻是不卑不亢,就是不肯讓開門口的位置,最後都驚動了鎮國公。
“姑父!”李勉沒有擺王爺的架子,很是親近的喊姑父。
鎮國公一臉無奈,只能將人請了進去。
國公府大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看偷窺的眼睛。
一直到了鳳棲苑,宋徵廷那一臉沉重的臉色才放鬆了些,笑呵呵拍了拍李勉的肩膀,“秦王如今做戲的本事不錯。”
李勉臉上的怒氣也散了去,笑呵呵的拱手,“比不得姑父半分。”
宋卿昭也笑著走了出來,“爹爹和哥哥這做戲的本事都比我院子裡這幾個小丫頭好太多了,你們今個兒是沒見著她們三個那模樣。”
“小姐……”春江嗔怒的喊道。
李勉也忍不住的笑了,宋卿昭身邊從小一起長大的丫鬟,尤其是春江,沒太多的心眼,重在忠心聽話。
“可有訊息昨日動手之人是誰?”幾個主子進了宋卿昭的小書房,李勉擔心的問道。
宋卿昭在家呆了兩個月,這才剛出門,就遇到了這種事情,實在是讓人心裡憋火。
宋卿昭搖搖頭,反倒是問道,“今日宮中可有什麼事情?”
“宮裡?”李勉一頓,“宮裡沒什麼大事,無非是馬貴妃見著父皇這些日子在梅妃哪裡呆的久了,也學著梅妃玩了一齣苦肉計,只不過是太醫那邊說,馬貴妃的手受傷頗為嚴重,瞧著這苦肉計是玩脫了。”
說道後面,李勉不由覺得有些幸災樂禍,“我安插的人說,馬貴妃是故意將花瓶提前打碎,然後想要故意裝作傷到了手,卻沒想到竟然會刺進去的那麼深,瞧著不是做戲。”
宋卿昭視線不由掃了一樣自己放在桌子上攤開的掌心,心思微沉,昨日想要刺殺自己的人是馬貴妃?
“更有趣的時候馬貴妃前腳剛玩了一齣失敗的苦肉計,那邊梅妃緊跟著也說燙著手了,父皇一聽這個,看都沒看,不過倒是聽說梅妃那手燙的起了一層水泡,還挺厲害的。”李勉說著忍不住的就笑了起來。
這宮裡說起來還真是熱鬧的很,一齣藉著一齣,還有那什麼馮貴妃,這美人,那美人,不知道是不是還有更多的苦肉計等著呢。
宋卿昭看著自己手,覺得這事兒熱鬧了,這兩個人都想殺自己。
不過這自食其果的感覺,怕是她們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什麼了。
“自作孽不可活。”宋徵廷冷冷的說道,對於宮裡那些女人把戲,他一向嗤之以鼻。
李勉點點頭,為宮裡那些人的做法覺得可笑,可卻也為自己的母親覺得可悲。
前些日子,好不容易以為能得到帝王心,可卻不過短短幾日,帝王便如一陣雲煙,說走就走了。
齊皇后好不容易開啟的心房,因為西楚帝的做法,又悄然的閉合了。
宋卿昭咳嗽了一下,很人真的看著身邊的兩個人,嚴肅道,“爹爹,哥哥,我有一件事情想同你們說。”
這件事情必須快些說了,她得儘快啟程。
兩個男人都齊刷刷的看了過去,點點頭,是以宋卿昭繼續說。
“我想去江南。”宋卿昭沒有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直接目的,說完緊咬著唇忐忑不安的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清楚的看到他們像是懷疑自己聽錯了,然後難以置信的正要看向自己,宋卿昭連忙又道,“我說我想去江南,不是開玩笑的。”
宋卿昭的神色太過認真,宋徵廷和李勉剛想張嘴反駁的話都哽在了喉嚨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