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笑了笑,“嗯,借了不少,再有一年,這買酒樓的錢就能還清了。”
其實買酒樓的錢,按著如今這人流量,再有兩個月就能還清了。
倒也不是她怕姨母借錢,她擔心姨母會嫉妒,更怕……
姨母夫人噎了一下,但是也不在意,繼續道,“這做生意,還是自家人信得過,我這些年一直都給你姨夫那木匠鋪子管賬。”
唐晚,“……”這還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
莫曉雅臉羞臊不已,低聲道,“娘,爹那小木匠鋪子怎麼能和這京城的酒樓比?”
“都是管賬,能有多少區別,你個小丫頭知道什麼?”姨母夫人剜了自己的女兒一眼。
他們家裡,姨母夫人強勢慣了,如果不是有多違背原則良心的事情,莫曉雅和她父親都不會太堅持,有時候甚至連勸阻的話都不願多說,免得又是被指著鼻子戳著腦門一通痛罵。
唐晚不太在意的朝著莫曉雅起皮的眨眨眼,呵呵笑了笑看著姨母道,“如今掌櫃和賬房先生都是以前酒樓留下來的人,對這裡頗為熟悉,哥哥也會時常親自查賬。”
姨母夫人又瞪了唐晚一眼,一臉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的表情笑道,“這請賬房先生不還得花錢?姨母又不給你要錢,管吃管住就成。”
唐晚,“……”這話讓她怎麼接?
這姨母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厚臉皮。
好在她的服務員端著菜和煮好的高湯都送過來的了,下面的炭火也點燃了。
“姨母,快嚐嚐這菜,都是我們那邊沒有的。”唐晚連忙將一盤菜下鍋。
莫曉雅和唐晚對視一眼,因為唐晚那俏皮的笑,心裡輕鬆許多,有一種回到小時候,唐晚父母還沒去,他們幾個一起玩的快了時光。
她笑了笑,也緊跟著勸母親,“是啊,娘,你不是餓了,先吃飯。”
她這一生,所有違抗母親的勇氣都和唐晚兄妹有關,如今看著唐晚自己做了老闆,她心中羨慕也佩服。
而剛才去通知唐晚的小六並沒有急著去忙,而是腳下拐了個玩兒去找唐朝了。
那姨母不管真假,看起來都不太好相處,今日公子在店裡,他得快點去通知。
唐朝還在和宋卿昭邊說邊吃,兩個人天南海北的聊,人生知己的那種感覺越發濃郁,時而相視一笑,時而哈哈大笑。
站在旁邊的青蓮覺得自己好多餘,好為自家先生著急,這郡主怎麼和唐貢士聊的如此投機?
“公子,唐公子。”小六小跑著過來,到了唐朝跟前,先和宋卿昭打了個招呼,“小的給郡主請安。”
宋卿昭笑著抬抬手,“行了,這麼著急忙慌做什麼?”
小六這才壓低著聲音道,“方才店裡來了位夫人說是唐公子姨母,老闆已經去招待了。”
“姨母?”唐朝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腦海中也想到了那張微胖,卻帶著刻薄的神色。
宋卿昭也放下了筷子,唐朝的姨母?
她腦海中開始回想原書中提到過並沒有太多戲份的人,唯一印象裡提到的是,那人身在江南,投奔唐朝的路上出了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