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前的時候,我們也做過很親密的事情,但是卻從來沒見你和昨天一樣。”晏平瀾視線緊鎖著宋卿昭。
宋卿昭繼續裝聾子。
晏平瀾嘖嘖兩聲,一本正經的檢討自己,“也有可能是以前我服務不周到。”
“咳咳咳咳--”宋卿昭再也沒能忍住,一口粥卡在了喉嚨裡,她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真是造孽啊,她為什麼要喝粥呢?
“看來我又猜對了。”晏平瀾平靜的看著她咳嗽不止,並沒有幫忙的意思,似乎是還在欣賞這個樣子的她。
宋卿昭漲紅了臉,眼睛像是在噴火,“你能閉嘴別說了嗎?!”
晏平瀾努努唇,搖頭,“所以你能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力量在促使你靠近我麼?又或者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編造的?”
“宋瀾,若是如此,我可真是太佩服你了,因為我要相信了。”晏平瀾低低的笑。
這二者是矛盾的,一邊是宋卿昭這莫大的改變,一邊是李勉之事。
晏平瀾因為自己的情緒,往往只會相信一種,看他心情來決定。
又或者是兩者他都信,畢竟一向他都想的比較多,也可能是宋卿昭就是喜歡李勉,但是卻礙於那奇怪的東西必須得靠近自己,所以對於李勉愛而不得,便只能盡最大可能保護所愛之人。
晏平瀾腦子裡一轉十八彎,想的格外多。
“什麼都沒有。”宋卿昭冷冷道,“吃飯!”
這種時候,這種人就不能給他什麼好臉色!
因為他隨時都會得寸進尺,然後讓你無路可退!
果然晏平瀾好脾氣的挑了挑眉,嗯了一聲,“吃飯。”拿起筷子又自言自語一般補充,“昨夜累著平陽了,好好補補。”
說著夾了一塊肉大長胳膊送到了宋卿昭碗裡,“以後可能還需要平陽多多辛勞,多吃些,有力氣。”
宋卿昭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也可以是個千面郎君,人前彬彬有力儒雅公子,人後暗黑變態的閻羅,回了房中卻是個如此不要臉的!
她乾脆不說話了,狠狠的吃飯,像是在發洩,好像每一塊入口的肉都是晏平瀾,她咬的格外用力。
晏平瀾邊吃邊看著她靜靜的笑,看她碗裡的菜快沒了的時候,就又好心的抬手去給補充些,“平陽多吃些,看你平日裡也是個長鍛鍊的,可怎麼到了關鍵時候就不行了呢?”
宋卿昭險些再次被自己給噎死,那是她不行嗎啊?明明是他……
我靠……她到底是想些什麼東西!
宋卿昭臉紅透了,兇巴巴道,“晏平瀾,你不知道吃不言寢不語的嗎?!”
卻不知,她自以為的兇巴巴,在今日的晏平瀾看來,自始至終都只是撒嬌,完全的和兇巴巴沒有任何關係。
這也是晏平瀾沒有拂袖而去的原因。
畢竟養一個寵物,在最初的磨合期,野性難馴,是需要些耐心的。
晏平瀾點點頭,一本正經的反駁,“可是昨夜你睡著卻還是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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