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靜可以有誤會,但是放才他聽那邊門口的好,今日晏少卿面色紅潤,好的不的了,一看就是春風得意的人。
李勉雖然沒有收開臉教習的丫鬟,但是都是大男人,怎麼可能一點都不知道這話裡的意思,更何況林鶴那臉都紅成那樣了,他要是在想不到,未免也太不男人了些。
卻也正是因為想到了,臉瞬間也就黑了。
“晏平瀾呢?”李勉掙扎著要坐起來,卻扯動了傷口,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不得不又坐了回去,換成緩慢些的坐起來。
“洛一已經去請人了。”林鶴呼一口氣,低聲道,然後再次屏住了呼吸,不過人卻是往前走了一步,擔心自家主子會再次逞強。
李勉覺得心口比傷口更疼,他艱難的背靠著身後的架子床,“去了多久了?”
林鶴,“……”
他能說好久了嗎?
明顯的洛一是失敗了,所以沒敢回來。
他算是瞧出來,那人雖然是暗衛,但是到了陽光下,是個滑不溜秋的。
李勉心口更疼了,呼了一口氣,張張嘴想問什麼,卻又閉了嘴。
問什麼呢?
問平陽是否願意?
這些人怎麼可能知道。
聽聞女子……第一次都會比較難受,是不是平陽還沒起?
也不對,晏平瀾那種混蛋,會不會在京城的時候就已經欺負了宋卿昭?
李勉越想越想揍人,可一提氣,傷口就又疼了起來。
昨日最初受傷的時候都沒什麼感覺,休養了一夜,整個人反倒是越發嬌氣了。
林鶴擔心的看著自家主子。
說真的,他若是有個妹妹給人這般欺負了,殺了那人的心都有了。
李勉再次自我調節,平復呼吸,“上早膳吧。”
林鶴轉身去通知外面的廚房,昨日他也受了傷,胳膊上為李勉擋了一劍,不過宋卿昭送的那藥還是挺有用的。
他不是嬌貴的主子,不去做拼命的事情,這點傷都不算什麼事情。
吃飯的時候,李勉又扭頭問道,“泥石流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只救回來了七個人,其餘的無一生還,擔心會有新的泥石流,道路只是封了,還沒有清理。”林鶴回道,“如今城內外的百姓都在傳,因為王爺您來了,所以天晴了,泥石流也散了。”
李勉吃飯的動作一頓,隨後抬頭看了過去,“平陽授意了?”
林鶴點頭,這是昨日宋卿昭聽聞訊息之後決定的,最初傳出這話的是百姓,他們只是幫忙讓這個事情傳的快一些。
李勉沒再說話,繼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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