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她忘了所有的動作,愣愣的像個呆頭鵝看著男人似是虔誠的動作,她落再半空的手怎麼都落不下去了。
男人的唇一點點的移動,覆蓋了所有燙傷的地方,然後讓那處變得更燙,仿若有無數只螞蟻落在了身上。
她身子不由的瑟縮了一下,一雙腿緊繃著,不知道作何反應。
後知後覺的,宋卿昭覺得舌頭也有點疼,是真的燙的疼,肯定得起泡了……她的思緒沒能飄遠,又被趴在她腿上的男人給拽了回去。
心尖都被燙到了。
突兀的,男人抬頭,四目想對。
在宋卿昭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猛地起身,唇準確的捕捉到她的,輾轉的緊貼,“剛才還能說的那麼歡,想來是沒燙壞,還能用……”
他低沉磁性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聽的人耳朵發發癢。
他弓著腰,一點點的侵略,像是嫌棄不夠,猛地抬手,有力的大掌託舉孩子似的,一把將宋卿昭抱到了銅鏡前的梨花木桌案上。
要不夠,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會讓自己上癮,比折磨人殺人還上癮的那種。
宋卿昭身子貼著微涼的銅鏡,長腿搭在桌沿邊上,男人擠在她身前,很是細緻的誘哄她。
和昨夜的粗暴半點不同,似是極盡了溫柔。
她總是沉淪在他的溫柔陷阱之中,忘了今夕何年,處在何地。
“嘶--”
宋卿昭突然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猛地回了神,他竟然勾她舌頭?!
是要疼死她嗎?
晏平瀾不等宋卿昭抬手推搡,自己就退開了些,靜靜的垂眸看她,“很疼?”
“燙燙你絲絲--”宋卿昭覺得舌頭都不敢動,說話也不利索了。
可是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會兒的再說話,比剛才,多了幾分嗔怒。
看著姑娘紅暈的面龐,晏平瀾心情好了許多,粗糲的指腹抹了抹她唇邊的水漬,唇角噙著一抹笑,“需要什麼藥,我讓路安去準備。”
“養幾天寄幾就好了。”宋卿昭舌頭捋不直了。
燙的疼,被男人親的也麻。
“自己就好了?”晏平瀾輕笑一聲,聽懂了她的話,“那可不行,這樣多耽擱我的福利?”
他抬手抱孩子似的將人從桌面上抱了下來,“左右時間也不早了,便不用換衣服了。”
宋卿昭大驚,她怎麼坐在桌子上?
她不是坐在凳子上的嗎?
她回頭看梳妝天上被推的七零八落的東西,像是做夢一樣。
大腦嗡的一聲,好像突然就被帶回到了剛才的案發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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