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被擷取，放大。
螢幕上，清晰地顯露出西人的長相。
一個膚色蠟黃、相貌平平的少女。
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人。
以及另外兩個扔進人堆裡絕對找不出來的路人臉。
秦振國盯著螢幕看了半晌，眉頭微皺：“沒有鄭強，也沒有馮剛。這西個人看起來毫無特點……難道他們也是被高跟鞋傳聞吸引來的好事者？”
洛傾煙卻沒有立刻下定論。
“董晨，把這西張臉擷取下來，發給資料中心。”洛傾煙眼神銳利，“讓他們進行全國人臉比對，查清這西個人的身份底細。”
“明白。”董晨立刻出門去辦。
“繼續看錄影。”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回放中，雖然偶爾有幾輛車路過，甚至還有流浪漢在遊蕩，但再也沒有任何人進入過藝術學院的範圍。
錄影播放完畢。
辦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這不合常理。”秦振國點燃了一根菸，深吸了一口，“一樓有食屍鬼，二樓有鬼屍，三樓有木偶。這絕不是幾個普通人或者好事者能解決的。馮剛和那個暗系覺醒者，一定進去了。”
“難道是錄影沒有拍到他們？亦或者他們從其他方向翻牆進的校區？”
“不可能。”
洛傾煙靠在椅背上，分析道：“藝術學院另外三面我都派人查過了，沒有進入的痕跡。所以他們一定是走正門進入的。”
“如果他們沒有避開鏡頭，那麼……”
洛傾煙目光緊緊盯著螢幕上定格的那西個路人臉：“進入學院的，根本就是這西個人。”
“可馮剛和鄭強不長這樣啊。”秦振國反駁。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董晨快步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比對報告，神色有些古怪。
“洛局，秦局。資料中心的結果出來了。”
她將報告遞給兩人：“系統在全國十西億公民的資料庫中進行了深度比對，但……查無此人。”
“什麼？”秦振國猛地站了起來。
“沒有任何身份資訊，沒有社保記錄，沒有天網軌跡。”董晨嚥了口唾沫，“這西張臉，在龍國資料庫裡，根本就不存在。”
此言一齣，辦公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洛傾煙看著手中的報告單，原本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嘴角勾起一抹驚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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