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真是大叔殺手阿,不樂有那個下場也不稀奇,塵鋒在心裡嘀咕了一句,然後繼續問道:
「我叫塵鋒,他是唐三,你的先天魂力是多少啊?」
他沒問武魂是什麼,因為他知道小舞肯定不會說實話。
先天魂力就不一樣了,這個說不了慌。
「我是先天滿魂力哦。」小舞的這幾句話頓時如同水中砸入的巨石一般,在七舍引起了驚濤駭浪。
「又是一個先天滿魂力?今年來了三個工讀生,全部都是先天滿魂力?」其他學員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小舞聽到了他們的討論聲,目光在所有人臉上掃過,最後停留在了塵鋒和唐三的身上。
「你們兩個也是先天滿魂力嗎?」她好奇問道。
「哦?為什麼你不認為是別人呢?」塵鋒笑著反問道。
「因為校服。」小舞指了指塵鋒和唐三身上,「他們說今年有三個新來的工讀生,全部都是先天滿魂力,而在場的只有我們三個沒穿校服。」
「萬一我們是剛把校服換下來了呢?」塵鋒問。
「那就算我猜錯咯。」小舞不在意地說道。
她走了進來,目光在宿舍的床鋪上掃了一圈,最後停在了塵鋒剛鋪好的雙人床上。
那雙人床上一片整潔,被子迭成了豆腐塊,床單也乾乾淨淨,和其他人凌亂破舊的床鋪完全不是一個畫風。
小舞頓時眼睛一亮,「那個,我沒帶被褥,能不能」
「不能,男女授受不親。」塵鋒無情地拒絕了老兔子的要求。
「可是,我怕冷,要是沒有被褥,我晚上就要凍死了,嚶嚶嚶」小舞眼睛噙著淚花,小嘴一癟,一臉委屈的哭了起來。
我去!說哭就哭啊,這老兔子真行,塵鋒頓時目瞪口呆。
而七舍的其他孩子哪經歷過這個啊,瞬間就爭先恐後的把自己被褥貢獻出來了。
「用我的被褥吧,小舞。」「我這裡也有。」「還是用我的吧。」
小舞看了看塵鋒和唐三整潔的雙人床,又看了看其他學員有些破破爛爛的被褥,眼中流露出了一絲嫌棄。
她重新看向了塵鋒,但是塵鋒一臉冷硬,淨顯西格瑪男孩的風範。
於是她只好可憐巴巴地看向唐三,覺得這個男孩可能比較好說話。
唐三也確實被小舞看得有些心軟了,但是床上的被褥本來就不是他的,而是塵鋒借他的,他不能用塵鋒的東西來做人情。
想了想,唐三對小舞說道:
「你知道嗎?成為魂師之後就能夠到武魂殿領取補貼,有一個金魂幣哦。」
「一個金魂幣!」小舞兩眼一亮,「我這就去獲取魂環!」
「等會兒等會兒。」塵鋒連忙上前拉住小舞,「你想好要獲取什麼魂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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