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憤怒的寧榮榮,塵鋒輕描淡寫的一番話便戳破了她的外強中乾:
「那麼你能面對強敵而毫不畏懼嗎?你能在強敵面前死戰不退嗎?你能在受傷之後忍住疼痛繼續戰鬥嗎?你能在身處絕境之時不拋棄夥伴逃跑嗎?
「如果這些都不能做到,你覺得會有人願意讓你站在他身後嗎?會有人願意將自己的生命託付給你這樣一個嬌生慣養的人嗎?」
寧榮榮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她此時無比的憤怒卻又無法反駁。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受過任何挫折,手上破個小傷口都得找長輩們求安慰,所以她確實無法做到塵鋒說的這些事。
這麼一想,她就更氣了。
「嗚哇~~~」寧榮榮終於是徹底破防了,她大哭著向著自己的房間跑去,只留下點點滴滴的淚水在空中揮灑著。
一旁的僕人對塵鋒簡直是驚為天人,他在七寶琉璃宗服侍這麼多年,第一次見有人敢當著宗主和兩位封號鬥羅的面,把宗門小公主教訓得淚奔回房間的。
而且還是為他出頭。
這一刻他在心裡決定了,鋒少爺以後就是他心目中的神。
塵鋒目送著寧榮榮遠去,然後來到寧風致三人的面前,對寧風致說道:
「寧叔叔,可還滿意?」
寧風致扶了扶眼鏡,微笑道:
「非常滿意,要是話語更柔和些就好了。」
「我怕柔和了不起作用啊。」
「什麼意思?這是風致你授意的?」古榕在一旁語氣不善地問道。
寧風致臉色一僵,「骨叔,我突然想起宗門還有點事情,先去處理一下。」
說完,他召喚出七寶琉璃塔,一個加速跑了。
古榕想追上當然是輕輕鬆鬆地,但他站著沒動,只是看著寧風致遠去的背影憤憤說道:
「風致簡直是太不像話了,怎麼能用這樣的手段對付榮榮寶貝呢?」
「寧叔叔對這件事恐怕是籌謀已久了吧。」塵鋒微笑著說道。
否則原著裡,寧風致他也不會把寧榮榮送到弗蘭德那個野雞學院裡去。
古榕將目光轉回塵鋒,一臉陰森的問道:
「小子,那你就應了風致的心思,這樣的欺負榮榮嗎?你就不怕我也來欺負欺負你嗎?」
塵鋒絲毫不畏懼,他淡定地笑著說道:
「前輩欺負我是以大欺小,晚輩和榮榮卻是平輩,而且晚輩也並沒有欺負她,只是把一些前輩們不忍心或不方便說出來的話告訴她而已。
「如果前輩因此執意要懲罰晚輩,那晚輩也認了。」
古榕冷笑了一聲,「你小子還會拿話堵我,以為這樣我就不懲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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