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個核桃酥也能過敏,你就是故意博同情。”
茶几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花生濃湯。
林寶兒端起那碗湯,走到我面前。
“姐姐,媽媽說你昨天沒吃飽,特意讓廚房給你熬的。”
她走到我身邊,手腕突然一歪。
滾燙的花生濃湯盡數潑在了我的腳背上。
“啊。”
我痛得慘叫出聲,腳背瞬間燙出了一大片紅腫的水泡。
林寶兒假裝驚慌失措地捂住嘴。
“哎呀,姐姐對不起,我手滑了。”
媽媽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我。
“既然灑了,就不要浪費。”
“把地上的湯舔乾淨。”
“舔乾淨了,我就考慮讓你留在家裡。”
我看著地上黏膩的湯汁和碎花生。
想起昨晚那種生不如死的窒息感。
我恐懼地拼命搖頭。
我的拒絕徹底激怒了媽媽。
她猛地站起身,端起桌上另一碗滾燙的湯。
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瓷碗碎裂,湯汁順著我的頭髮流進眼睛裡,燙得我睜不開眼。
“你和你那個強姦犯親爹一樣,都是下賤胚子。”
“給你臉你不要臉。”
媽媽年輕時被侵犯過,她一直覺得我是不潔的存在。
是她屈辱的過去。
我還沒來得及擦掉臉上的湯汁。
一隻大手猛地拽住了我的衣領。
爸爸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重重地按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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