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口胡話，喊什麼燈籠，假星，毒香。
我站在柵欄外，指甲掐進掌心。
陸執掃了我一眼。
“你認識？”
我立刻搖頭。
韓六卻突然撲過來，隔著木欄攥住我的袖子，掌心硌著半枚舊印。
“沈大人！沈大人救我！”
獄卒上前要打，陸執抬手。
牢房裡瞬間靜下來。
韓六看清我的臉，渾濁眼珠顫了顫。
“不是......不是沈大人......”
他哭起來。
“沈大人死了嗎？可他說，要把燈摘下來。他說天上沒有妖星，是人心裡有鬼。”
我喉嚨像被堵住。
陸執把所有人都遣開。
牢裡只剩我們三個。
他看向我，語氣沒有起伏。
“沈三，你還要眼花到什麼時候？”
灰袍袖口被韓六攥得皺成一團。
再裝下去，就不像聰明。
像傻。
我緩緩抬眼。
“殿下想聽真話，還是能寫進卷宗的話？”
陸執沉默片刻。
“真話。”
我指向韓六。
“他是觀星臺舊人，知道妖星案是假的。”
陸執的目光落在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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