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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樓會議室裡沒人說話。
我坐在最末尾。
安全部、工程部、專案部、監理方，全都在。
螢幕上放著事故現場照片。
那塊預製板被吊在半空偏移的瞬間，我手心冒汗。
安全總監開始彙報。
“初步判斷，塔吊司機陳小滿因私人情緒導致操作失誤。”
“引發吊裝偏移......”
我猛地抬頭。
季臨淵坐在主位，翻著資料。
“她上工前申請換人的記錄，為什麼沒有寫進報告？”
安全總監一頓。
“這個......專案部還在核實。”
季臨淵把打印出來的語音記錄扔到桌上。
“六點四十七分，她明確說明眼睛腫、視線受影響。”
“她要求換人。”
“六點五十一分，班組長回覆，別矯情，趕緊上去。”
會議室沒人接話。
我低著頭，手指攥住衣角。
季臨淵繼續問。
“當天有沒有備用司機？”
專案經理擦汗。
“有，但備用司機在二標段......”
“所以不是沒有人，是你們不想調。”
“季總，今天是封頂節點，確實趕工期。”
季臨淵抬眼。
“工期比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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