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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死一樣安靜。
季臨淵沒有回答，可他的臉已經白了。
我盯著他：“說話。”
他喉結滾了滾：“陳小滿，你先冷靜。”
我笑了一聲。
“冷靜？”
“你手機上都查到這一步了，還讓我冷靜？”
“被網戀兩年的前女友發現真實身份，該怎麼解釋才能安全和好。”
我一字一句念，他的臉一點點白下去。
“季總，挺會未雨綢繆啊。我還沒發現呢，你連怎麼和好都想好了。”
他聲音發啞：“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我伸手：“我的手機還我。”
季臨淵僵了兩秒，把手機遞回來。
我一把搶過來，指尖抖得差點按錯。
聊天框裡，最後一條還是那個紅色感嘆號，像一枚釘子釘在我眼睛裡。
我深吸一口氣，打了兩個字。
【在嗎？】
按下發送。
下一秒，訊息發出去了。
沒有紅色感嘆號。
與此同時，季臨淵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螢幕亮起。
微信通知。
聯絡人備註清清楚楚。
【小塔吊】。
我盯著那三個字，腦子轟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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