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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我平靜的敘述，他抬眼看向我，眼角帶了些微紅。
“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坐回附近的椅子上，喝了口水，有些答非所問的開口。
“其實到了這個年紀，我很明白十年前的你為了我放棄了什麼。”
“顧庭洲，這些年你對我很好，也從沒當著我的面抱怨過生活的苦。”
“我理解你的選擇，我也沒有怨你。”
我自嘲的笑了兩聲。
“至於那封信，其實送出去的時候，我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來著。”
“就當是你臨行前的最後一個惡作劇。”
他垂下眼，聲音發澀。
“我給宋青舒的那封信你看見了吧。”
我有些愣住，這件事他還是知道了。
很快調整好後點了點頭。
“嗯。”
“小雅，”他捏著門把手極為剋制的開口，“其實那些都不是我的真心話。”
我低下頭，沒有接話。
他看著我，又掃了一眼屋內問道。
“你準備搬去哪兒？”
我清了清嗓子。
“還沒找到房子，不過應該不會離公司太遠。”
看了眼外面漸漸黑下來的天，我看了一眼手機下了逐客令。
“時間不早了，我準備休息了。”
手扶上門框，我對著門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你果然在這兒！”
樓梯口，一個尖銳的聲音冒出來。
宋青舒拿著包衝過來，舉手就要砸向我的方向。
顧庭洲擋在我的身前攔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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