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金殿上,百官列兩側。
顧長風站在最前頭。
我走進去,跪在大殿中央。
“臣婦林氏,狀告賢王顧長風——私通北狄,構陷忠良,滅我滿門。”
大殿裡落針可聞。
顧長風面容扭曲,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陛下,不過是婦人間的爭風吃醋罷了,不必理會。”
“拿下。”他壓著聲。
“我有證據!”
我高高舉起這些年收集的證據。
“臣婦並非信口雌黃。”
“顧長風,你敢不敢與我對質三司?”
他臉色慘白,眼底終於有了懼色。
龍案後,皇帝開口。
“準。”
最近京城裡最熱鬧的莫過於賢王通敵和林家翻案兩件事。
“要我說,這賢王妃還真是個人物,在仇人眼底下蟄伏這麼多年。”
“那賢王看起來儀表堂堂的,有封地又有聖寵,怎麼還會通敵!?”
“貪心不足唄,當年那賢王妃還是他強娶的呢,他與當今聖上一母同胞,無非是覺得自己才該坐那位置!”
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顧長風被奪爵抄家,流放嶺南。
但沈雀顯然還毫不知情。
在顧長風下大獄第三天。
她回來了。
沈雀回來的陣仗極大。
寶馬香車,她穿著格格不入的北狄服飾,大搖大擺回了王府。
只是她回來第一件事,不是去找顧長風。
而是來了我的院子裡。
沈雀拿著顧長風的令牌,滿頭珠翠,盡是顧長風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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