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是想告訴你,我還有幾家傍身的鋪子,準備給你和孩子的未來做保,就算不是大富大貴也能一生無虞。”
“所以呢,現在孩子沒了,你也不必做出一副悔恨的樣子,怪噁心人的,你不如留給你的沈雀。”
不等他話說完我就不耐煩打斷。
他頓時僵在原地,嘴巴張張合合,最後只是吐出一句:“對不起。”
我轉身想走,卻被他叫住。
“長街靠左第三家胭脂鋪子,裡面有我的信物,可以握住所有的田產鋪面,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去拿就好了。”
我頭也不回走出大牢,剛出大牢就扶著門框嘔吐。
太噁心了。
他死到臨頭還要用這副樣子噁心我。
我看著侍女,淡聲吩咐:“可以動手了。”
當天晚上,有訊息從監牢裡傳出來。
沈雀將一把簪子送入胸膛,畏罪自戕。
而罪王顧長風被人發現時正狠狠攥著自己胸口的衣物,瞳孔縮成一點,氣息全無。
仵作驗了屍體,卻發現顧長風全身無傷處,最後只能說出推測。
或許是被嚇死的。
僅僅一晚上,罪王顧長風通敵賣國,殘害忠良,被亡魂索命的事蹟已經傳遍了京城。
三天後,我和侍女,還有張嬤嬤已經到了封地。
剛下車,侍女將眼疾手快將我用狐裘團團裹住:“主子也真是的,這麼大人了還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身體,昨夜還在咳......”
我任她絮絮叨叨數落。
從前在王府,她叫我王妃娘娘,現在我被封了縣主,她叫我主子。
我握住她的手打趣:“怎麼,你準備一直這麼主子,主子的叫?”
“我怎麼記得在王府的最後一夜,我好像和誰結為姐妹了來著?”
侍女紅了眼眶,緊接著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聲音像蚊子似的。
“姐姐。”
我故意把耳朵挪遠:“小雪,你聽沒聽到蚊子叫?”
春雪羞憤欲死,加大音量:“姐姐!”
我終於滿意了。
變戲法似的,將一個長命鎖套在她脖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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