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如海惡狠狠地說道:“我這個人是錙銖必較,但是對於朋友從未失信過。”
領頭的那位修士直接誇張地彎腰大笑起來,“都說錢道友有著一雙慧眼,可是這回走眼了,你把別人當好友,可是對方發現情況不對早就開溜了,我就喜歡看你們這種假情假意之人在生死關頭露出絕望的表情,殺了他,我們去找那隻小耗子。”
柳陽知道自己再這麼躲下去也不是個事,直接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嘆息的說了一聲,“唉~誰說我走了。”揭開帽兜,將身上的披風撤了下來,塞進儲物袋,怕等會兒打起來損壞了這身珍貴的隱身衣。
“錢師兄,你這何必呢?我倆只見過聊聊幾面。”柳陽不顧眾人的反應,走向重傷的錢如海,來到他的跟前。
柳陽身形一閃,扭過了過去,也看清偷襲的東西正是一柄混元錘,來不及思考,星瞳瞬間開起,捕捉大錘的飛行軌跡,以銀龍手抓住對方的錘柄,不顧手上傳來巨力,在空中一個翻身扭動將對方法器的上的力道卸掉,“還給你~”將手中的混元錘甩了出去。
“怎麼可能?肉身破法。”偷襲是一名壯漢,從運用的法器來看應該是有一定的煉體基礎的,但是沒想到是老硬幣,在自己和錢如海談話的時候搞偷襲。
柳陽看了一眼周圍的五人,對方五人呈五角之勢封住所有退路,靈力威壓層層疊疊壓下,連空氣都近乎凝固。
一人斷後,四人鎖住四方,配合得滴水不漏,剛才錢如海就是這樣吃虧的
柳陽催動靈力護體,隨意的說道:“各位不要急嘛?反正我也跑不掉,讓我先看看錢師兄的傷勢怎麼樣。”
地上的錢如海見到如此陣仗,咳嗽了一聲,虛弱的說道:“柳師弟,你不應該出來的,我連打不過,你該去向雲師兄求援,說不定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錢老鼠我還以為另一隻老鼠是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沒想到只是一個築基六層而已,哈哈哈~兄弟們這次活該我們發財,你們說對嗎?”
五人中出現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對個屁~這小子不簡單,估計是煉體修士,都小心點。”
柳陽對著地上的錢如海問道:“錢師兄,你還能照顧自己嗎?”錢如海掙扎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拖住兩個沒問題,師弟等會找機會走。”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洞穴通道中響起,“啊~救我,大哥救我。”
吐完三氣之炎之後柳陽已經回到錢如海的身邊,幫其防禦,突如其來的慘叫,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看著白色火人的壯漢在地上不停地扭動。
本來斷後的修士補上壯漢的位置,重新將兩人圍在中間,只是此時四人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道友好手段,上來就廢掉我們一人,不知道你這樣的火焰還有多少,起陣~”
四道身影凌空踏位,分佔東、南、西、北四方,青色、赤色、白色、黑色靈光亮起,重新將柳陽他們圍在中間。
“起!”一聲低喝,四人同時掐訣。
東方青龍劍影翻湧,木氣如藤,纏向四肢;南方朱雀火浪滔滔,烈焰焚空,燒得空氣扭曲,熱氣壓頂,西方白虎金鋒凜冽,萬千劍氣橫空,直刺周身大穴;北方玄武黑水凝盾,厚重沉凝,封死所有退路。
四象之力首尾相銜,迴圈不息,化作一座密不透風的囚籠,劍鳴震耳,靈光耀目,天地間彷彿只剩下這四道絞殺之力,朝著中央的狠狠碾來。
柳陽臉色一沉,不敢有半分怠慢,周身靈力轟然爆發,準備硬撼四面而來的殺招。
金鐵交擊之聲不絕於耳,火浪與黑水碰撞,蒸騰起漫天白霧,青龍木氣纏上便要勒碎筋骨,白虎劍氣每一擊都足以洞穿靈脈,劍陣轉動間,攻勢如潮,一波強過一波,根本不給半分喘息之機。
柳陽縱是身法快如鬼魅,也難破四象迴圈之理,身影在劍陣中越陷越深,還要時不時的幫錢如海抵擋一下攻擊,看來還是是大意的,就不該讓他們把劍陣結出來。
“柳師弟不要管我了,你趕緊殺出去吧!這陣法時間越長劍氣會越來越厲害,”
四劍勢再催,四象劍陣徹底鎖死地下空間,青龍纏、朱雀焚、白虎斬、玄武鎮,四道靈機環環相扣,如天羅地網,整個人周圍全是各種屬性的劍氣。
劍風割體,火浪灼膚,厚重的玄武靈力不斷鎮壓而下,劍陣越轉越快,四象之力層層疊加。
嘴角溢位一縷鮮血,張狂地說道:“假的始終是假的,你們這也能稱為四象,水火為真,金為虛,木為假,妄想補全四象之勢——給我破!”
。湧倒水黑武玄,啞嘶鳴金虎白,卷倒浪火雀朱,滯一氣木龍青,著劍飛屬木持手向點指一,綻靈尖指柳
。痕裂道一開撕行強部從被竟,陣劍的一然渾本原
”~斬一字怒“聲一喝大,刀長柄一出時何知不,灌倒河長如力靈周,起而天沖勢趁柳,絕駭驚士修方四”!——能可不“
——隆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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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傷又~死該“,水的的”~呸“,落飄中空從的緩緩柳,盡散塵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