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緣臉上更臊不住，瞪他一眼。
“你不是聞著我的資訊素能睡著嗎？要不要，不要我丟垃圾桶去。”
“要。”
寧停鬱接過來。
棉質布料上還有屬於江緣的資訊素香氣，淡淡的，薄薄的花香，似乎還有牛奶的濃甜。
他拿著嗅了嗅，看得江緣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趕人：
“拿了就快滾回去睡覺吧，還有，哭包的碗不要忘記了。”
“知道。”寧停鬱慢吞吞地起身，“你的睡袍我帶回去洗乾淨再還你，哥哥。”
“嗯。”
送到門口，寧停鬱站在玄關處換鞋。
江緣看著他不疾不徐的動作，也沒催促，直到門外過道的燈都滅了，忽然一陣熱氣襲來，在江緣的頸側嗅了嗅。
“噠。”
燈再次亮起。
江緣面色緊張又侷促，甚至懷疑是自己出了幻覺。
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後頸，聽見寧停鬱低笑了一嗓子。
“哥哥，第一次我還以為我聞錯了。”
“原來你真的有甜味。”
-
陳博文好幾天沒來江緣家，生怕一個沒關心，孩子就被養死了，提著大包小包的水果就上了門。
江緣的門鎖密碼三年沒換過，陳博文隨時想進就進了。
一踩進去，就被驚得愣在原地。
“喲，小緣兒。”
“你居然會打掃衛生收拾家裡了？”
江緣剛醒沒一會兒，點了杯拿鐵坐在沙發上回神。
聞言，他眨了眨眼：“寧停鬱打掃的？”
陳博文手裡的水果差點掉地上。
“他轉行幹保潔了？”
“沒。”江緣咬著吸管，“昨天他家門鎖壞了，來我家待了一會兒，順帶弄了弄衛生，你不是應該看了我直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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