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當時也沒錢借給他。”
彭瑤瑤大笑一陣。
“對，想起來了，你把錢全都給你的小oga了。”
“......”
江緣捂臉。
果然。
只要一敘舊，話題肯定得到他身上來。
“嗐。”江緣含糊道，“是的，攢了十年的壓歲錢，還有我媽留給我的存款，全都給他了，身上就留了兩千塊。”
“老季問我借一萬，我是實在沒有。”
彭瑤瑤噗嗤一聲，只是悶悶地笑。
笑到後面就沒聲音了。
菸灰滾到透明玻璃缸間，逐漸滅了火色。
“年輕的時候就這樣，為了愛情什麼蠢事兒都能幹。”
江緣不置可否。
他乾的蠢事兒不比彭瑤瑤和老季少，甚至更多。
“所以......”江緣糾結了一會兒，“老季是來找你複合的嗎？”
彭瑤瑤說：“成年人不講複合，他說只是工作調動來了瓊州，順帶看看我過得怎麼樣。”
江緣換了個姿勢，趴在枕頭上。
“唉，成年人的世界我不懂。”
“是。”彭瑤瑤笑了笑，“你看起來就還沒長大。”
江緣疑惑：“......為什麼這麼說？”
彭瑤瑤：“我今晚看你直播了啊，那狐狸精稍稍勾手指你就臉紅得要死，好純啊。”
江緣眼皮垂下，睫毛擋住大半的眼瞳。
“有這麼明顯嗎...？”
“是啊。”彭瑤瑤說，“我朋友也說，我一看見老季，臉上就寫滿了想和他重修舊好。”
“可能喜歡別人就是這樣的吧。”
喜歡。
江緣有點洩氣，甚至又捂上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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