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舒服嗎?小玉。”江緣問。
寧停鬱清了清嗓子,從床上爬起來坐著:“還好,可能是有點累了。”
“哦。”
江緣也不知道小玉白天在做什麼。
他只隱隱記得小玉說沒考上大學,剛剛成年的孩子,不上大專也不會有什麼別的出路,估計是白天需要打工。
既然如此......
江緣想了想,很體貼地說:
“小玉,累了要不要就早點休息?不要玩手機了。”
“......”
寧停鬱耳機都戴上了,沒想到江緣會這樣說。
“收了錢的。”寧停鬱小聲說,“來吧,我沒事。”
江緣聽著他好小聲的話,笑得胸腔悶悶地響:
“我又不是資本家,哪有收你一點錢就要讓你天天不眠不休地和我玩?人累了就要休息,餓了就好好吃飯。”
“遊戲只是生活裡的調味劑,少玩一天我又不會怎麼樣。”
寧停鬱眨了眨眼,鑽回被窩裡,整個人蜷成一團。
“哦......”
不開遊戲了,也沒人退出房間,就這樣掛在隊伍裡。
江緣也很久沒有這樣放鬆地躺在床上,不做任何事了。
直到睏意都有點上來,耳麥裡才傳出小玉的聲音:“你睡覺了嗎?”
江緣重新睜開眼睛。
他打了個哈欠,說:“沒有,作息都定了,不打遊戲也睡不著。”
“我也是。”寧停鬱說。
“那就聊聊天唄。”江緣笑道,“沒關係,聊天也算你服務內容,也當陪了。”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