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馮愛年面紅耳赤,瞪了他一眼:
“行,那就看誰熬得住!你們甲方不結我們的賬,看我傳出去誰還敢做你們的買賣!”
門板砰的一聲響,馮愛年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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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賀允天嚥了口唾沫:“表哥啊......這群人鬧起來我們打不過吧?能不能叫幾個保鏢來啊,我有點害怕。”
賀允溪冷笑一聲。
人家在你眼皮子底下能挪走一千多萬,要我說,查不清楚你也不用回榆州了!”
說完,賀允溪甩開他的手,拿起外套出了門。
賀允天遠遠地看他上了那輛邁巴赫,駛出工地的大門。
小劉一臉茫然,後知後覺地問:
“現在啥情況......”
一旁的小混混白了他一眼,“虧你還上過高中。”
他笑眯眯地指著小劉,說:“你的錢,姓馮的拿走了,六個月,白乾,一毛錢都拿不到,懂?”
小劉嘴裡的狗尾巴草掉到地上。
他砰的一下跳起來,憤怒無比:
“這他媽我能同意?!?狗日的馮愛年看我弄不弄死你!”
小劉抄起旁邊的一根廢舊鋼棍,火急火燎地朝外面去了。
只有寧停鬱依舊坐在花壇邊。
工地上很少每個月按時結錢,大家都習慣了工程結束最後拿上一筆回家,外加甲方是出了名有錢的賀氏,誰也沒料到這種情況的發生。
寧停鬱幹了四個多月,按照日薪和補貼總共能拿個兩萬塊錢,如今一分錢都撈不著。
尹淑靜的藥下個月就沒了,一個療程得四千多塊錢,他身上總共就剩一萬,連三個療程都不夠,更別談想給尹淑靜做一期手術。
方圓五公里能找的工作他都問了,一聽還要分化成oga,除了拉皮條沒人要他。
寧停鬱慢吞吞地拿出平日隨身帶的水瓶,抿了一口。
操。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