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主幹道，又往山裡開了大半個小時，總算到了一片小村落。
道路狹窄，車很難開得上去。
兩人一狗下了車，江緣站在門外：“謝謝楊叔，幫我跟陳哥說一聲我到家了哈。”
“行嘞。”老楊笑著點頭。
直到幫他們把行李搬上了半山腰，他才慢悠悠地叼著煙走到山腳。
車徐徐地開走了，揚起一道薄薄的塵。
江緣喘著氣，腰都直不起來，走到門邊敲了幾下：“外婆！是我，小緣回來了。”
裡面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幾聲，門開了一條縫隙。
一張滿布皺紋的臉，帶著和藹和驚喜的笑容：
“小緣？你回來了啊。”
兩人攏著手進了屋，一樓的陳設很潦草，就一張四角木桌子，旁邊放著掃帚和曬乾的辣椒糧食。
哭包尾巴搖得像螺旋槳，寧停鬱也四周張望。
兩個傢伙存在感極其強烈，讓人沒法不注意。
四目對視，江緣很自覺地介紹道：“外婆......這個是我的額，同事，我們在一個平臺直播，叫寧停鬱。”
寧停鬱挑眉，沒說什麼。
外婆慈祥地笑了下，打量著寧停鬱：
“好漂亮的孩子。”
“小鬱啊，有什麼想吃的跟外婆說，外婆叫人去集市買啊。”
“不用。”江緣說，“我們回來就是照顧你的，你別一天到晚跑去地裡種菜了，小舅都跟我說了，你三天兩頭去地裡，前陣子還摔了不是？”
“要吃什麼讓老闆送過來，找我結賬就行了。”
他數落起來喋喋不休，眉頭都皺緊了。
外婆只是點頭，依舊笑眯眯的。
行李搬上樓，江緣推開媽媽生前住的房間，裡面整潔依舊，只是稍稍落了點灰塵。
江緣咳了幾聲，說：
“我等會打掃一下，今晚你就睡在這裡吧。”
“沒事，我自己來打掃吧。”
說著，寧停鬱拎著行李箱走進去。
他只想簡單地撣了撣床單，上面倒是很乾淨，於是放鬆警戒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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