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直地盯著江緣，江緣要躲，被他一隻手掐住下巴抓住了。
江緣憋了一口氣，甕聲甕氣地說：“幹嘛啊......”
“哪有這樣的？哥哥。”寧停鬱控訴說，“在被窩裡牽了我的手，看不見就當沒牽？你不是保守的小o嗎？保守在哪裡？”
江緣說：“那你還天天沒名沒分地親我，你更是下流。”
寧停鬱大言不慚：“我又沒說我保守。”
江緣：“......”
江緣：“真是臉皮厚的人先享受世界。”
寧停鬱笑眯眯的，在他嘴上又啄了一下，說：
“我不要享受世界，我要先享受臉皮薄的人。”
資訊素的味道又好濃，足以充斥這個逼仄的農村小房間。
江緣眼睫垂落，餘光能看見寧停鬱淺淺翹起的嘴角，漂亮得像有水氤氳在眸底的眼睛。
“今天謝謝你，看到他們吃癟我確實好開心。”江緣小聲說，“你也是為數不多會在意我情緒的人，寧停鬱。”
“哦。”
寧停鬱又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哥哥的嘴好會講誠實的話，好悅耳噢。”
江緣耳朵都熱了，把他的臉推開：“好好說話的時候不要親來親去。”
寧停鬱才不吃這套，抓著他的手心又親了兩下，
“親來親去的時候不要講那麼多話。”
江緣被他親得手心都溼溼熱熱的，倏地抽回來，眉頭皺緊：“你真的和哭包一個德行。”
“是呀，我是哭包的爸爸嘛。”寧停鬱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嗅著江緣身上的馨香，以及微微帶甜的資訊素，他說，“哥哥，我說要給你當狗是認真的。”
“你要對我有佔有慾，想管我的事情，想天天都和我待在一起，允許我黏著你親你抱你。”
江緣心跳得好快，覺得自己完蛋了。
良久。
他抬手抱住寧停鬱的肩膀，手掌撫摸著寧停鬱的頭髮，覺得真的是毛茸茸的大狗。
“現在已經是了。”江緣低聲道。
寧停鬱渾身一頓。
沒來得及說話，江緣把他抱得更緊，很認真地說：“寧停鬱，我也喜歡你。”
“如果不是因為喜歡你，我不會允許你親我，更不會帶你回我家，和我睡在一張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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