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的距離,江緣的臉都紅透了。
他的手好小,從寧停鬱的腹肌往下摸索,一邊說:“可以直接來的,你不要怕會傷到我,我可以的。”
“乖,聽我的。”
......
榆州的夜晚很涼,不過江緣始終保持著滾燙。
他不知道寧停鬱到底帶了幾隻套過來,只記得每次渾渾噩噩之間,就聽見寧停鬱咬著塑膠薄膜撕開的聲音。
然後又將他整個人拉入無盡的熱。
星星被雲層覆蓋,江緣趴在榻榻米上,已經渾身痠軟無力,兩道影子倒在牆上一晃一晃的,壓抑不住的聲音從喉嚨間洩出。
寧停鬱舔乾淨江緣眼角晶瑩的淚珠,“哥哥,你哭起來好漂亮,上次你哭得也這麼漂亮。”
“你叫一叫我,好不好?”
他哄著江緣,動作一點也沒緩下來。
江緣渾渾噩噩的隨著每一陣刺激啜泣出聲,大腦都無法思考了。
“叫我。”
“哥哥,我想聽你叫我。”
寧停鬱模糊地說。
他想聽江緣叫他點特殊的稱呼,那種能讓他深刻意識到江緣真的屬於他的稱呼。
比如老公什麼的。
“老婆,我的哥哥,我的老婆。”
寧停鬱貼著他的嘴唇,一個勁地抱緊他,彷彿想要把江緣揉進血脈裡,說:
“我終於得到你了,真的好喜歡你,沒有你我會發瘋的喜歡你。”
他撒起嬌來真的很好聽。
江緣眼眶酸澀,抱緊他的身體,撫摸著寧停鬱被汗水打溼的頭髮,很害羞地小聲喊了一句:
“寶寶。”
寧停鬱渾身的動作都僵住了。
血液不知從哪裡往大腦湧,寧停鬱的眼神更加晦暗不明。
他撐著身子,眩暈感逐漸褪去。
耳朵裡的嗡鳴聲音也逐漸平息,才看清江緣淚眼漣漣的臉,以及臉上不自然的潮紅。
江緣啞著嗓子:“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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