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停鬱挑了挑眉,停在門口:“哥哥,房間裡有別的alpha?”
“胡說。”江緣說,“我在播,等會他們又要亂說了。”
寧停鬱垂眸。
“哦。”
“小鬱郁見不得人唄,從前還能來哥哥家吃飯,和哥哥一起直播,現在談了反而不能了,哥哥的男朋友就這種待遇。”
他說得幽怨無比,漂亮的眼睛都黯淡了。
江緣聽得有點心疼,親了他一下,鼻尖和他貼在一起,哄著說:“今晚......你留下和我睡,好不好?”
“......”
寧停鬱舔了下嘴角,笑得狡黠。
他熟練地進門,換了拖鞋就往廚房去拿圍裙:“我去做飯咯哥哥,三菜一湯夠吃麼?”
江緣失笑,“夠了夠了。”
寧停鬱晃了晃手臂,算是聽見了,開始認真地在冰箱前挑選晚上要做的菜。
江緣回了房間,上了遊戲號,娛樂都匹配一分鐘了,魂還沒回來。
他抹了一把臉,一想到今晚要和寧停鬱同床共枕,忍不住嘆了一聲氣。
明天他最好真的能起得來直播。
...
播到七點多,寧停鬱只是在門外看了他一眼,江緣就匆匆忙忙地下播了,連最後的幾句話都說得結巴。
晚飯寧停鬱一般都做得清淡,份量也不大,兩個人剛好光碟。
江緣本想主動請纓洗碗,寧停鬱親了一下他的耳朵,說:
“哥哥,你去洗澡就好。”
江緣臉上唰地燒紅了,拿著睡衣,同手同腳地進了浴室。
洗了大半個小時,寧停鬱都以為他要把自己醃製入味,才看見江緣穿著睡衣,髮絲溼漉漉的,小心翼翼地探了半個腦袋在門邊。
寧停鬱笑了一嗓子:“哥哥,怎麼沒吹頭髮就出來了。”
江緣嚥了咽口水,訕訕地說:
“我怕你等太久睡著了......”
“怎麼可能。”
寧停鬱起身,說:“哥哥,我幫你吹頭髮呀。”
江緣沒有過這種待遇,一時半會有點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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