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的父親有什麼區別,寧停鬱?”
寧停鬱渾身一顫,呼吸起伏再度劇烈起來。
江緣偏開視線,艱澀地閉上眼。
幾片雪花隨著風的呼嘯,降臨在這片內陸的大地,迎來了榆州十年未見冬日的初雪。
江緣攏了攏圍巾,說:
“別再來找我了,寧停鬱。”
“好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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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博文在電話的那頭焦急了很久,江緣也不願意說發生了什麼,只是叫他安排人送他回鄉下的老家。
小區樓下只有幾盞黯淡的路燈,江緣站在街邊,手裡拎著行李包,裡面裝著他少部分要用的生活用品。
過了大半個小時,賀允溪從樓上下來,幾個保鏢和醫生攙扶著寧停鬱塞進了保姆車裡。
幾十米的距離,江緣看見賀允溪站在漆黑的車身旁,點燃了一支香菸。
江緣知道他在看自己,有點不自在,轉頭不再和他對視。
皮鞋在地面踩出沉悶的步子,賀允溪朝他走過來了。
江緣深吸氣:
“你不用來替他解釋什麼,我知道你們交情不一般,但當年的事情他如果不願意告訴我,我也不想知道了。”
“而且他不止騙了我一件事,分化成alpha是騙我,來到榆州不告訴我,換了個身份接近我,甚至他生病都不告訴我,我不想再被矇在鼓裡。”
“賀總,這種被愛人欺騙的滋味不好受。”
賀允溪抿唇,說:
“我知道,他錯了很多。”
“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準備插手,最後你要不要原諒他,都要看他自己表現,我只是想給你一些知情權。”
“你也說了,被矇在鼓裡不好受。”
他從包裡拿出一疊資料,密封得很好,遞到江緣面前。
江緣斂下眸子:“這是什麼?”
賀允溪說:
“寧停鬱的治療資料,我備份了,全部都裝在一起。”
“這種時候很不合時宜,但我知道,以他的性格,傷害了你一次,他可能會內疚十倍,甚至在自己身上還回來。”
“當年是我把他從吉川帶出來,讓他加入wg替我打三年,我就會負責他的身體以及輿論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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