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別想再殺死任何人了。”哈利說,“你再也別想殺死他們任何一個,再也別想。明白嗎?為了阻止你傷害這些人,我準備好了去死。”
“你沒有!”伏地魔大喊著。
“我下了決心,這是關鍵。我做了我母親做的事情。你再也傷害不了他們。難道你沒有發現你射向他們的魔咒都沒有了約束力?你折磨不了他們,你傷害不了他們。你從來不會從你的錯誤裡吸取教訓,是不是,裡德爾?”哈利厲聲說道。
維奧拉睜開眼睛,晨光正透過格蘭芬多塔樓的菱形窗格灑進來,在西柱床的紅絲絨帷幔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她罕見地沒有渾身冷汗地驚醒,但夢境中的畫面依然清晰地烙印在腦海中。
那絕對是霍格沃茨的場地,只是看起來比現在破敗許多。哈利和伏地魔正繞著圈子對峙,周圍站著幾百個陌生面孔,只有幾位教授是她能認出來的。
夢境中哈利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迴響,維奧拉皺眉思索著那些對話,莉莉究竟做了什麼保護哈利?為什麼哈利說要“準備去死”?還有那個名字。
裡德爾。
這個詞像一塊燒紅的炭,燙得她心神不寧。維奧拉輕手輕腳地爬下床,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晨間的寒意讓她打了個哆嗦。
她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取出一張羊皮紙,用羽毛筆蘸著墨水匆匆記下夢中的關鍵語句,墨跡在紙面上微微暈開。
首到早餐時分,維奧拉依然眉頭緊鎖。禮堂天花板的魔法天空呈現出灰濛濛的晨色,飄著幾朵鉛灰色的雲。
她機械地攪動著碗裡的燕麥粥,牛奶己經結了一層薄薄的膜。上顎粘著的曼德拉草葉讓她的舌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連帶著食慾都減退了不少。
西里斯推過來一小碟蜂蜜,金黃的蜜糖在碟子裡微微晃動。他示意了她一下,幫她加到了粥裡。
“起碼吃點粥吧。”因為葉片的關係,他的發音有些滑稽,“一會兒還有草藥課呢。”
維奧拉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溫熱的燕麥勉強滑下喉嚨。
“你們聽沒聽說過裡德爾這個名字?”她問道。
詹姆斯的叉子停在半空,叉尖上還戳著一塊煎蛋,金黃的蛋液緩緩滴落。
“裡德爾···”他皺眉思索時,額前的碎髮垂下來,在眼鏡框上方形成一道亂糟糟的黑線,“好耳熟啊。”
“裡德爾···”西里斯的手指敲擊著桌面,突然他眼睛一亮。
“哦!”他轉向維奧拉,“你們還記得去年萬聖節我們去鼻涕蟲俱樂部之前做了什麼嗎?”
詹姆斯猛地放下叉子:“對!我想起來了!去俱樂部之前,我跟西里斯被罰去擦獎品陳列室!”
記憶的碎片被拼湊完整,維奧拉感到一陣電流般的顫慄。
“那個得了特殊貢獻獎的湯姆·裡德爾!”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詹姆斯和西里斯同時點頭。
維奧拉的手指緊緊攥住餐巾,布料在她掌心皺成一團。她快速計算著時間,如果這個湯姆·裡德爾就是未來的伏地魔···
“我現在想找到關於湯姆·裡德爾的訊息。”
詹姆斯歪著頭,滿是疑惑:“找他的訊息幹什麼?”
“調查一些事情。”維奧拉抿了抿嘴唇,上顎的葉片讓她有些不適應,“等有了結果我就告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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