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嗎？”西里斯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溫熱的手掌輕輕覆上維奧拉的耳朵。他的下頜抵在她發頂，說話時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脊背傳來。
一簇簇煙花在魔杖輕點下騰空而起，剎那間，絢爛的煙火劃破夜空，明亮又喧囂。
“許個願！”西里斯的聲音混在煙花炸響的間隙裡，“大聲說出來！”
“為···為什麼？”維奧拉仰起臉，看到漫天星火墜落在西里斯灰色的眼眸裡。
“你七歲那年的生日願望己經實現了！”西里斯的下巴在她髮間蹭了蹭，“可是你是個傻瓜，把後面所有的生日願望都抵押出去了！所以我們來給你補上！以後每年新年你都能許願，不用靠梅林，我們來幫你實現！”
維奧拉怔怔地望著他。煙火明明滅滅，將少年鋒利的輪廓鍍上溫柔的金邊。她忽然發現，當他眼底的煙花散去時，剩下的全是自己的倒影。
她又轉頭看向詹姆斯和萊姆斯。月光與煙火交織下，兩人也正笑著看她，眼神清澈，像是一片柔軟的夜色。
“快點許願！”詹姆斯催促，指向城堡方向，鐘樓即將敲響新年的第一聲，“要趕在鐘聲之前！”
在三人期待的注視中，維奧拉閉上了眼睛，合十的指尖微微發抖。
【梅林啊，我希望他們健康長壽。】
【我希望他們歲歲無憂。】
【我希望他們能永遠這樣走下去。】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能陪他們一起。】
【但……算了，我不奢求我自己。如果他們能平安喜樂，那也可以不必有我。】
維奧拉緩緩睜開眼睛，睫毛上還沾著煙花碎落的金粉。
“為什麼不告訴我們。”詹姆斯皺眉，微醺的聲音裡帶著委屈，“就算再名貴的寶石，我們也能給你買來。”
“這比寶石珍貴多了。”維奧拉笑了笑，摩挲著胸前的血盟吊墜。
“你許了什麼願望，奧拉？”萊姆斯溫潤的嗓音融在夜風裡。
“說說看嘛。”西里斯也不依不饒地追問。
在最後一束煙花盛放的光芒中，維奧拉眉眼彎彎，笑著開口：
“我希望，我們能永遠這樣走下去。”
回到公共休息室後，韋瑟比一行人早己喝得東倒西歪。
“去哪兒了？快來繼續玩！”他們七手八腳地拽過詹姆斯和萊姆斯，醉眼朦朧中竟完全忽略了站在陰影裡的西里斯。
西里斯倒是不在意，他轉頭看向維奧拉，問：“今天開心嗎？”
“開心啊。”維奧拉笑著嘆氣，“如果我待會兒不用送三個醉鬼上床睡覺就更開心了。”
“我可沒醉。”西里斯斬釘截鐵地說，卻在邁步時不著痕跡地扶了下牆。
維奧拉望著他泛紅的眼尾，從善如流：“嗯嗯，沒醉。”
她一邊敷衍著點頭，一邊心裡盤算著要不要先把西里斯哄回宿舍，再去韋瑟比他們手裡搶回詹姆斯和萊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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