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明明也想吻我！你並不是對我……”
“我不喜歡你！剛剛是意外……”維奧拉首首地看進他的眼睛，一字一頓，“我也不會喜歡你。”
詹姆斯怔住了，臉上的表情先是難以置信，繼而動搖：“你……你怎麼就能肯定……”
“因為……”維奧拉猶豫了一下，還是逼著自己說出口，“因為我喜歡西里斯。”
她本來不想說西里斯的名字。
她可以說任何人……沙菲克，迪歌，甚至一個不存在的人。
但她太瞭解詹姆斯了。
如果換成別人，他不會放棄的。
只有西里斯。
詹姆斯在乎他，不會想去傷害他。
維奧拉強迫自己去看詹姆斯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告訴自己：一定要說出口，一定不能退縮。
詹姆斯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懷疑逐漸變成失落，最終化為赤裸裸的心碎。
“我知道了……對不起。”
詹姆斯低聲開口，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哽咽。
他低下了頭，肩膀微微顫抖。維奧拉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聽見他努力控制呼吸的聲音。
急促、凌亂，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在維持體面。
“我不會……不會再打擾你。”他頓了頓，彷彿在吞嚥苦澀的魔藥，“你喜歡西里斯，那很好……他也是真的喜歡你……如果是他……我會……祝福的……”
維奧拉在心底承認，西里斯之前說得沒錯。
這幾天，她被迫接受了太多資訊。
太多情感，太多秘密，太多死亡的陰影……
維奧拉以為自己的心早己痛到麻木，卻沒想到此刻，仍能感到那細密而尖銳的疼痛。
“謝謝你，詹姆斯。”她強撐著讓聲音保持平穩，“你依然是我的朋友……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當然願意。”詹姆斯立刻回答，語氣急切，聲音卻沙啞得幾乎破碎。
維奧拉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
就在她握住門把時，詹姆斯的聲音再次從背後傳來。
“奧拉……你還會需要騎士嗎？”
奧拉，你還會需要我嗎？
維奧拉的腳步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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