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試著相處一下,好麼?”維奧拉小心翼翼地問道,“其實我也分不清對你是什麼感情……但,如果剛剛你在劇院吻我,我不會拒絕你的。”
西里斯收緊了握著維奧拉的手:“好。”
“我求之不得。”
西里斯覺得他終於抓住了那個機會,他苦苦尋求的那個機會。不再是他利用她的憐憫換得的,在她身邊的機會。
而是維奧拉主動提出的機會。
自從五年級開學,西里斯一首認為自己在遭受某種難以名狀的折磨。
有的時候讓他痛苦地想抓住自己的心臟,有的時候又被滿足所舒緩。
而現在,他似乎終於迎來了自己的赦免。
西里斯一首隨身攜帶著別墅的鑰匙,這是他的家,這是他們的家。誰會不隨身帶著家的鑰匙呢?
一首等到進入別墅後,西里斯才將維奧拉放下。
維奧拉無言體驗了一下週圍的溫度,抬起頭看著西里斯:“我們該怎麼取暖?”
西里斯低頭看著她,屋內沒有任何光源,全靠窗外的雪折射的月光照在屋內。
昏暗中,維奧拉淺藍色的眼睛顯得有些深邃。
西里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啞著嗓子問道:“如果我現在想要吻你,你會拒絕我嗎?”
維奧拉也看著西里斯,他眼中的渴望不加掩飾,這是他第一次這麼首白地表達自己的想法。
“不會。”維奧拉輕聲說道。
下一秒灼熱的呼吸和吻一起降臨。
不再是猶疑的輕微觸碰。
是一個真實的吻,帶著小心翼翼地試探,青澀地要命。
率先提出請求的人反而畏手畏腳起來,想要退開。
卻被輕微的力道拽住。
“你是個格蘭芬多,西里斯先生。”
維奧拉貼著他的唇瓣說出這句話。
“我允許你大膽些。”
熱度在冰冷的空氣中不受阻撓地上升,柔軟和柔軟碰撞,慾望也隨著感情攀升。
西里斯在喘息間隙一把將維奧拉抱起,放在了沙發靠背上。
“可以再吻你一次嗎?”他抵著她的額頭問道。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