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湯姆·裡德爾
裡德爾先生,或者說——伏地魔先生。
我承認,抹黑與造謠的確是詆譭一個人動機與真心的最佳手段。
只需一些空口無憑的揣測,就足以讓旁觀者心生動搖。
我無法怪罪那些動搖的人。謠言的可怕之處,正正在於它們的輕易與誘惑。
若我站在旁觀者的立場,也許同樣會懷疑:為什麼“我”要做這件事?為什麼遠在法國的莫里斯家族,會甘願蹚這趟渾水?
這渾水看似正逐漸澄清,實則仍混沌不明。因為在沙土之下,有一條毒蛇潛伏,伺機而動。
《預言家日報》上,關於你與手下所引發襲擊的報道越來越少。
一開始我為此感到欣慰,首到後來才知道,那並非因為暴行減少,而是因為報道被壓制。
那些襲擊觸目驚心,受害者中有麻瓜出身的巫師,也有純粹無辜的麻瓜。
我始終相信,血統並不能定義一個人。事實上,我從未公開說明過自己是純血巫師。
我的母親,莫安娜·莫里斯,是一位純血巫師。而我的父親,是一名麻瓜。
她選擇了他,不顧一切。
是的,我是非常純粹的混血。
我不想贅述失去雙親的往事。那時我年紀尚幼,撫養我的德夫林爺爺並無監護權。為了防止莫里斯家的財產被他人侵佔,他不得不偽裝成我父親,在法國魔法界周旋。
我由衷地認為,巫師的出身與血統或許會影響一個人看待世界的方式,但絕不是決定一個人價值的標準。
或許在你狹隘的觀念裡,這種想法難以理解。
但的確有許多出身優渥的純血巫師,選擇站在你的對立面。
他們為巫師的權利與自由而戰,為魔法界的和平與尊嚴而戰。
如果你真的相信血統可以證明一切,那我就光明正大地告訴你:
我身上流著一半麻瓜的血。
而我,以此為榮。
所以,依照你的邏輯,你無權評判我什麼。若血統真是你信念的全部依據,那你應該對我的選擇無話可說。
我愛麻瓜出身的巫師,也熱愛麻瓜。
每個人的理想與信念都不同。自私是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而無私,則是一種信仰的延伸。
裡德爾先生,我希望你明白,莫里斯家族,以及無數與我們志同道合的巫師——之所以站在你的對立面,不是出於仇恨,而是因為我們清楚,你的理念將為魔法界帶來怎樣的毀滅,將有多少生命葬送於你扭曲的野心。
除此之外,別無他因。
我們想要的,僅僅是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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